里放。
沐攸阳也看着她，眼神冷傲而犀利。
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梁卫礼察觉到两人之间的不对劲，小心的摆摆手说：“你们两个聊吧，我去外面看看。”
赶紧告退出来。
他一走，办公室里更安静了。
方小鱼等了半晌，沐攸阳都没有开口，她只好定定神，故作淡然道：“沐总，您找我？”
沐攸阳没有说话，抬手就把一个信封扔在方小鱼面前，冷冷发问：“为什么要辞职？”
方小鱼低头一看，正是她刚才递交给唐奥飞的辞职信。
怎么会到了他的手上？
所以，他找她来，就是为了问她为什么辞职吗？
明明是他说过不想见到她的，所以她走，这样也不行吗？
方小鱼突然有些委屈，故作淡然的表情再也绷不住，她埋下头，没有说话。
“我在问你话！”见眼前的女人没有回应，沐攸阳加重了语调。
方小鱼被他吓了一跳，他从来没这么大声的对她说过话。
她抬起头，定定的看着眼前这个似乎有些生气的男人，一时间，竟不知该怎么开口，该说些什么。
沐攸阳的脸色渐渐变得铁青，他一手拿起辞职信。
“嘶嘶”几声，在方小鱼不可置信的眼光中，那封辞职信被一点点撕碎，然后重重的丢撒在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