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
陵寒望着肩膀上的伤痕,并不是太严重,已经做了简单的包扎,裹上浴袍之后,他关了水龙头,随手扯了一条毛巾擦着头发走出了浴室。
走到床尾的时候,他眉头微微一皱,眼中印出明显隆起的被单。
看到沙发上熟悉的灰色外套后,他眼中的清冷化开几分,染上一层暖意,不动声色的掀开被子一角,坐了进去。
胸膛猛地被压住,被子里藏了一会儿的某人喘着气,从他胸口顶着被子探出头来,小脸被闷的红扑扑的,笑眯眯地蹭着他的下巴,“惊喜吗?”
“藏了多久了?不闷么?”陵寒揉了揉她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