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被疼痛一激,眼泪便蓄满了眼眶,泪光莹莹,十分委屈,
“寒,你到底是在以什么身份帮她说话?我受伤以来,你都没有这么关心过我,你想过我的感受吗?”
闻言,陵寒面色一紧,原本想说的话,被她这番哽咽给强行压了回去。
纵然他有这个权力也有这个本事让盛安然撤诉,但念在盛安然为了公司为了他付出这么多的份儿上,这么做未免太不地道。
可是看盛安然这样的态度,当庭对峙的事情,仅仅凭他只言片语,恐怕难以挽回了。
一旦当庭对峙,依照叶欢颜的脾气,肯定要吃亏。
“要是我说,只要你愿意撤诉,不管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做到的,你可以尽管提呢?”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