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剪的。
这一点，向晚清还算不错，母亲住院的时候她就亲自给母亲搭理头发，现在倒是派上了用场了。
头发剪好，墨司南也已经洗干净了，起身从浴缸里面出来，走去刷牙，向晚清站在他身后，一直盯着他看。
墨司南从浴室出来坐到床上：“把衣服拿来。”
向晚清又去准备衣服，回来了墨司南已经睡了一会了，但向晚清一进门他马上又醒了过来，睁开眼从床上起来。
看到向晚清手里的衣服，拿过去直接换上，一边穿一边说：“叫医生过来，给我打营养针。”
“你确定么？”向晚清站在对面，人都憔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