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看着伤口已经愈合犯不着换药的情况下她睥睨的看着她没好气的说:“就算看见了也不见得你这么好心,我总算知道你如此毒蛇,以后要是哪个女孩子喜欢上你,那她真的到了八辈子霉。哼。”
“是吗?我看不尽全是。”焚暮看着眼前的少女突然抓着她的手臂重复问:“萧绡姑娘,我的眼睛到底还有多久能看到?”
萧绡心中算算时日估摸着就这几天,瘪嘴道:“紫草的毒哪有那么容易就轻而易举祛除,残留的毒素一般看人的体质,快则十天半月,慢则一月有余,看你这么精神的样子,说不定明早起来就能看见也有可能。”
“原来如此,多谢萧绡姑娘。”放开她的手后,焚暮不在说什么,起身想要进屋,萧绡见状立刻去扶他,不忘说,慢点。
见他躺下后,萧绡回到自己的房间,仔细琢磨刚才那一瞬的事情,没有半点头绪的萧绡缓缓入睡。一夜无梦。
第二日,焚暮睁开眼望向窗外,柔和的阳光已经射进屋内,许久没见阳光的他显得有些刺眼,起身穿好衣服便往屋外走去,眼前一片怡人的景色清晰可见,只见这山谷浑然天成有着许多让人意想不到的,想着昨夜萧绡所提到的‘白天有鸟儿唱歌,蝴蝶飞舞’。却不见然。此处不远的的地方还有一瀑布,山间小溪泉水叮咚的声响,每一处都有呼吸,每一处都有生灵的栖息,清晨的微风还浅浅夹带着这个谷内悠悠呼唤,还有这件竹屋以及旁边的药草屋夹带着竹子的清新和浓郁淡雅的药香味,不禁叹道,此间只有天上有。
看到此处美景,焚暮便好奇那女子的身影会是怎样的空灵清秀。料想近些时日照顾自己定是还在休息,焚暮便独自一人往山谷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