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等着就过门了,你说咋整?”
只要不是在郭嘉面前,夏晚的脑子就是清楚的。她随即装出个惊讶和怕来:“那你说,咋整。”
郭银在墙上一耸一耸,低声道:“六畜有啥好的?又有病又还小,你这样,一会儿等我大伯回来了,你就当面跟他们说,你不想嫁他了,你想改门儿嫁到我家来。多容易的事情,你把你的嫁妆箱子一提,就到我家来,如何?”
夏晚心说,到你家,你转眼就把我送到关西大营去了。
她方才洗手,手里还握着水瓢儿呢,正好又是在水池子畔上,忽而勾了勾手指,道:“我倒有个好主意,你且近前来,咱们聊两句。”
郭银信以为真,两户间的点子小矮墙,脖子就猴趴趴的勾下来了。
说时迟那时快,夏晚五指併拢就是一抓,从额头到鼻子再到下巴,五道翻滚着的血痕。
再一扬起手又是一瓢子水泼了出去,泼了郭银一脸:“呸!就算郭嘉明儿就死,我也替他守一辈子的寡,你像个王八一样能活一千年,我看也不兴看你一眼。
还贪图我的嫁妆箱子,我告诉你呗,那里头只有两箱子烂棉花,给了你也富不了你,跟你爹一样贪财又胆小的东西,看我不泼死你!”
一边说,一边就是几瓢的水泼了出去。
郭银叫夏晚泼了一脸的水,抹了一把道:“不嫁就不嫁,你干啥拿水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