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头顶,膝盖也叫他压着,欲翻翻不得,本是僵硬着身子炸着毛一身的怒火,听了郭嘉这话,总算身子一软,不挣扎了。
“你说那些话儿,又摸我的手,还想跟我哪样哪样……”郭嘉到底是个童男子,说不出那个哪样哪样儿来,转而吐口沙子,再呸掉一句脏话,低头望着叫他压在身下的夏晚咬牙切齿:“不就是想留下来,想留在我们老郭家,好不被夏黄书卖掉吗?”
夏晚眨了眨眼,满脸的红土沙子,两道泪顺着鬓额,裹挟着红沙,就那么滚了下去。
其实更重要的是,她喜欢他,想嫁给他,便他是个病秧子,她也不在意,只要俩人能在一起,那怕只有一天,她也高兴。
若能拿她的命换他的身子好起来,折寿十年二十年,那怕让她明日就死,夏晚也心甘情愿。
郭嘉满头的沙子还在簌簌不停往下掉着,见夏晚还欲挣扎,狠心压上她的膝盖,将她牢牢锁在地上。
“在你眼里,我这个病秧子就只能行炕上那点子事儿?”他轻声问着,忽而与夏晚的目光相接,瞬时臊红了一张脸,她的脸显然更红。
夏晚望着头顶温柔而绽的桃花,哽了哽喉咙道:“你要愿意,此刻也行。”
说着,她身子一软,脑袋缓缓一歪,就那样闭上了眼睛,这是打定主意,连这菜园子里都不避讳,任凭他折腾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