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苏锦墨心中一急继续大喊。
说时迟那时快飞,在苏锦墨还没喊出声的时候萧俨的剑却是已经刺进了齐钰胸膛。
齐钰眉头一皱,看向萧俨,萧俨这才收手,松了手中剑。
齐钰胸前伤口处的衣物此时已经全都被鲜血浸染濡湿了,借着月光看过去,那一抹红煞是刺眼。
“齐公子!齐公子,你怎么样!?”苏锦墨表情紧张赶忙来到齐钰面前。
“一点……小伤,没,没事。”齐钰抬脸看着苏锦墨想扯出一个笑容,但是胸前的疼痛让他完全做不到。
“你,你干嘛不躲?”萧俨此时已经完全醒酒了看着齐钰问道。
“因为,墨儿不喜欢……”齐钰开口,回答微微有些不连贯,但是苏锦墨和萧俨也都听明白了。
苏锦墨看着齐钰:“齐公子你……”
不知道下面应该怎么说,苏锦墨只好对齐钰开口道:“走,齐公子,我带你回去治疗。”
“你……慢着!”萧俨对于伤了齐钰自然是有些心虚的,但是听到苏锦墨刚才开口的话,他心中的怒气便再次燃了起来。
苏锦墨转眼抬头看向萧俨,这个眼神让萧俨感觉到既冰冷又陌生。
“你刚才已经给了他一剑,你现在还想做什么?”苏锦墨盯着萧俨一字一顿开口道。
见苏锦墨对自己的神态语气已然如此,萧俨只觉得心头愤怒一阵翻涌:“做什么?”
“你就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萧俨紧紧盯着苏锦墨,他希望苏锦墨能给他一个解释,哪怕是空洞苍白的也好……
只是对面苏锦墨却冷冷一笑看着萧俨:“我一个王府弃妃,哪里敢跟王爷说些什么!”
“你!苏锦墨!”萧俨冷冷看着苏锦墨
一字一顿间解释冰冷怒意。
“小女子同王爷无话可说!”苏锦墨说着伸手去搀扶齐钰。
“苏锦墨,你那里还有我的东西!”萧俨此时在身后对着苏锦墨大声咆哮道。
苏锦墨脚步顿住,转身,看着萧俨:“你说那扇坠?”
“我几次皆因拿东西招来杀身之祸,你不开口跟给我要我也是会送还给你的!”
苏锦墨说着便一伸右手,这右手刚审出来才发现发现不对劲……
因为太过生气刚才竟然差点在齐钰和萧俨二人面前打开空间。
苏锦墨收了手抬眼看着萧俨道:“我没随身带着,明日一定让人送回到你王府!”
听了苏锦墨的话,萧俨心头就是一紧缓缓开口道:“我曾经送你保命的那块令牌呢?”
“不见了,在我被休离府的时候就已经不在我身上了。”
苏锦墨看着萧俨神色坦然。
“不见了?”萧俨探究得看着苏锦墨脸上的神情:“你明明知道那令牌的重要性还会弄丢?”
苏锦墨看出了萧俨神情中的怀疑,轻声开口道:“随便你信或是不信,总之那东西现在并不在我身上。”
“自然不在你身上!”萧俨冷冷看着苏锦墨。
苏锦墨无意搭理萧俨此时话语中意有所指,看着萧俨:“扇坠我明日肯定送回。但是令牌我的确是无能为力了。”
苏锦墨说完便再也不看萧俨,扶着齐钰便往回走。
这次,萧俨没有开口阻拦。
看着苏锦墨和齐钰渐行渐远,一口咸腥便自口喷涌而出,鲜血喷了一地。
萧俨却像是已经将习惯了一般,抬袖擦了擦唇边的血迹,便收了剑,掠身而去。
“公子?!”看到苏锦墨极是费力得扶着齐钰的样子,刚才还跟碧玉斗嘴的刘越一脸紧张赶忙上前扶住齐钰。
“公子,这是怎么了?”刘越将齐钰的一直胳膊搭在自己肩上问道。
苏锦墨还没说话,齐钰现在去却是有气无力道:“我没事,我,好着呢……”
刘越叹了口气,看了苏锦墨一眼,眼神虽然怨怼但是终究没有说什么,快快扶着齐钰回了齐府。
回到齐府夜已深沉,刘越本来急急要出去寻大夫的。
苏锦墨轻声开口道:“我来。”
刘越也不看苏锦墨闷声道:“你的医术我信不过!”
只是刘越的话刚出口,一旁碧玉就看着刘越:“你出去找大夫?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觉得医馆里还有坐诊大夫吗?”
“再者说,现在公子身上的剑伤必须得赶紧包扎才行,否则失血过多了怎么办?”
碧玉一句一句将刘越怼得说不出话来。
好半天才看着碧玉吭哧了一句:“你真的对她的医术放心?”
“苏小姐的医术我虽然没见过,但是之前也从公子那里略有耳闻过。”碧玉眼睛一瞪看着刘越开口继续道:“再者说了,不过包扎个伤口而已,那不成你要到宫里去请御医?”
说完碧玉讥讽一笑道:“要不你去试试看能不能把人请来?”
一旁默默听着的苏锦墨此时神情愈加凝重了,不再迟疑,对碧玉道:“碧玉,给我那一把剪刀来,还有开水,干净的纱布和绷带。”
碧玉听了苏锦墨的话神情恭敬点了头便朝着外面急急走去。
刘越也想跟上碧玉,但是又想着自己若是走了便苏锦墨自己跟公子在这里,心中不免又有些但系,所以他只好在屋内看着苏锦墨,和苏锦墨一起等着碧玉回来。
碧玉动作倒是麻利,很快便将东西都取了回来。
苏锦墨用剪刀将齐钰伤口附近的衣服布料都剪了,将伤口全部裸露出来,然后便将纱布在开水中浸湿,在齐钰伤口上轻轻擦拭。
此时的齐钰是醒着的,每一下擦拭都让齐钰感觉到疼痛难忍……
但是因为擦拭的人是苏锦墨,这疼痛竟然也凭空减轻了不少一般。
苏锦墨看着齐钰轻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