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苏锦墨看着萧俨一时间神情僵硬。
萧俨依旧冰冷看向苏锦墨:“怎么,舍不得是吗?是想要留着他日来往之用?”
苏锦墨满脸的僵硬和震惊也都缓缓变成了愤怒:“萧俨,你知不知道现在正在说些什么?”
萧俨冷哼了一声然后才逼近苏锦墨,眼神紧紧盯着苏锦墨:“本王在说什么难道王妃不明白?”
苏锦墨此时看着萧俨,只觉怒气攻心,但是看了自己身上齐钰的外袍又无从解释……
萧俨却是冷冷看了看苏锦墨,怒目而视道:“你还不脱?”
心头一阵怒气翻涌,现在苏锦墨被萧俨给气得无语,咬了咬唇转头便跑……
此时的荒林已经满是浓浓的黑夜,又笼了一层薄薄的雾气,根本就不存在什么能见度的。
“王妃!”
见萧俨没有什么动作,齐钰心底诧异然后喊着就要上前去追……
“不劳齐公子!”
萧俨怒吼,冷沉着面容就朝着苏锦墨刚才的方向追去。
齐钰若有所思看着萧俨离去的方向,面容担心……
荒林,又是伸手不辨五指的晚上,苏锦墨根本就分辨不了方向,只是闷着头向前跑。
突然间脚下踩到了一个石头,脚踝处一阵刺痛,苏锦墨整个人身形一歪就倒在了地上。
“你乱跑什么?”
就在苏锦墨捧着脚踝疼得抽气的时候,萧俨的爆喝就在一旁响起。
苏锦墨没有答话也没有转头,如同根本就没有听到一般。
萧俨心底的怒气就更加被激怒了,直接走到苏锦墨的身前,也不顾苏锦墨刚刚扭到的脚,一把将苏锦墨给拽了起来:“本王跟你说话你没有听到吗?”
脚踝处火辣辣得疼,但是苏锦墨现在也顾不得了,睁着一双眼睛只死死得盯着萧俨。
“苏锦墨,本王不管你愿意或是不愿意,你可还知道你的身份!?你是本王的王妃!”
“王妃吗?”因为被萧俨用力拽着领口,所以现在苏锦墨的声音微微嘶哑,泛起了一丝惨淡的苦笑看向萧俨:“我苏锦墨何曾稀罕当过这个王妃?”
声音轻缓,沙哑,却在这野外的黑夜里显得格外的清楚,偶尔有一阵轻风吹过,竟也吹不散……
因为刚才这话音,语气在苏锦墨出口的那一刻,就已经如同刀刻一般深深刺在了萧俨的心里,在那里留下了一道道深刻的痕迹还有一阵阵袭心的厥疼。
“苏——锦——墨!”
良久,萧俨一字一顿隐忍着怒气看向苏锦墨。
“萧俨,你又何必如此?”苏锦墨一脸不屑轻声开口:“如此急急赶来,是为了我还是为了那扇坠,我心头清楚得很。”
萧俨瞪着眼睛看向苏锦墨,那一双凤目里面仿佛已经盛不下更多的怒气了。
苏锦墨看到这样萧俨脸上也不过是一个不屑的笑容:“待我找到扇坠之毒的原理,给你办完了这件事,你我我二人之间就两清了……”
萧俨眼眸一凝。
苏锦墨继续道:“记得你曾经答应过我,说如果我能将这扇坠之毒解了,你便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给我一封和离书,我要出王府。”苏锦墨语气淡淡继续补充道。‘
“你……”萧俨此时目光如箭寒冷得射向苏锦墨然后才凛了神色喊道:“你要离开王府?”
苏锦墨面沉似水得点了点头。
“你休想!”萧俨突然怒吼:“若是会跟你和离,那么本王当初有何苦费尽心机得点名要你?!”
苏锦墨神情诧异显然没有想到萧俨竟然会赖账:“萧俨,你……”
只不过一个“你”字之后,苏锦墨的话戛然而止。
她的唇被萧俨粗暴的封住了。
如此用力,如此强烈,苏锦墨感觉她马上就要窒息了,而萧俨此时将苏锦墨死死箍在怀里,半分都挣扎不得……
萧俨苍劲有力的右手捏着苏锦墨细弱白瓷一般的脸,毫不怜惜,苏锦墨痛得连上下颌都合不上,只能任由萧俨如此粗暴得在她檀口中予取予求。
这一刻,苏锦墨想死的心都有了。痛,麻木,羞耻各种感觉一起涌上心头,此时的苏锦墨只觉得她是一个被世界遗弃了的人,在这里独自承受着身体和心理的煎熬。
当萧俨放开苏锦墨的时候,苏锦墨双唇红肿,脸上挂着泪痕,白皙的脸上被萧俨的手捏的红中透紫……
“苏锦墨,本王告诉你,从你进王府的那一刻起,你生,是我恭亲王府的人,死,是我恭亲王府的鬼。想要出府?下辈子吧!”
看到苏锦墨脸上的泪痕,萧俨承认他的心底的确痛了,此时的萧俨看着苏锦墨,眼神在这样的漆黑的夜里似乎波光潋滟。
苏锦墨却是再也不答话,也不看萧俨,这一刻仿佛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让她再有所反应。
萧俨冷着脸迅速脱下了自己的外袍,让苏锦墨纤瘦的身子上一抖,这外袍此时就仿佛一只极力张着翅膀黑蝙蝠,将苏锦墨彻底给包裹起来,乌压压的,密不透风的……
回到王府已经是下半夜了,当萧俨把苏锦墨带进韶华院时,那一脸的肃杀和冰冷将夏枝几人吓得心尖一颤。
“看顾好她!”萧俨冷冷吩咐:“本王边关征战这段时间,她半步不得离开韶华院!”
说完也不等夏枝几人反应过来,便脚步匆匆得去了潇泽院。
太妃现在自然是早就睡下了,但是当被黄连轻声唤醒说王爷回来了的时候瞬间就清醒了,连忙披衣起床。
这一夜对于宁子怡来说自然是不眠夜,因为她迟迟都没有收到消息,现在是得手了,还是……宁子怡坐立不安时不时就往窗外看去。
但是外面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