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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众人都没有想到的是白衣少年突然抽出腰间佩剑,仅不过手上一个动作!
霎时间剑花飞舞着如同白练漂江流水簇雪一般,极为迅速又异常刺眼。
眼睛被闪得眯了一下的众人再看向白衣少年时,却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几个黑衣人已经全部翻仰在地。
苏锦墨惊呆了。
她完全没有想到这个一身书卷气的翩翩公子竟然有着如此厉害的功夫。
那为首的黑衣人也是皱了眉头:“你究竟是什么人?!”
语气中早没了刚才的嚣张狂妄,变得有些惊惧和慌乱起来。
白衣公子寒眸微闪看着那黑衣人道:“要知道我是谁?你不配!”
说着白衣公子突然从马上凌空跃到了苏锦墨的身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黑衣人扼着苏锦墨脖颈的铁腕一掰,一阵剧烈的疼痛让黑衣人立刻就松了手!
苏锦墨重获自由正大口得呼吸着新鲜空气,白衣公子一脸如玉笑意看着苏锦墨:“敢问姑娘可曾受伤?有没有什么大碍?”
“多谢这位公子出手相助。”
毕竟是救命恩人,苏锦墨施礼道谢。
听到苏锦墨说话的声音语气,白衣公子笑得温和:“看来姑娘并无大碍。”
“此次多亏公子相救,不知公子如何称呼?”苏锦墨现在真的是不太敢相信任何人了,看着白衣公子轻声问道。
白衣公子脸上依旧带着那仿佛能够普度众生的笑容:“在下齐钰。”
齐钰?!
苏锦墨微微蹙眉,这个名字自己好像在哪里听过,但是一时间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这样的一个……呃,暖男小鲜肉?
夏枝在听到齐钰自报姓名的时候,眼睛就是一瞪,忍着身上的疼痛走到苏锦墨的身侧,对苏锦墨小声开口道:“王妃,就是一品大员齐御史家的齐公子啊……您忘了?奴婢跟您提起过的。”
苏锦墨听了下回的话这才反应过来,然后就觉得自己有些失礼尴尬笑道:“原来是齐公子,小女子刚才倒是一叶障目不见泰山了。”
“恭亲王妃言重了。”齐钰的笑容依旧温润,只是苏锦墨在听了这句话之后就是一愣:“齐公子,认识我?”
“上次宫中举行的贺春宴在下也在。”齐钰笑着继续道:“那天王妃的团扇舞当真是前无古人,妙趣横生。”
见苏锦墨莞尔一笑,齐钰就看着那边的马车开口问道:“王妃娘娘这是要出门?”
苏锦墨面上的笑容凝滞了一霎,然后掩饰笑着点点头将话题扯到齐钰身上道:“齐公子独自一人驰骋至此想来也是有要事在身……”
“……万不敢误了齐公子正事。”苏锦墨可没脸说自己要去净心庵受罚,只得低头语气客套又疏离。
齐钰看了一眼马车旁边倒着的已经气绝身亡的车夫,又看了看苏锦墨,不甚在意得笑着刚要开口,素罗却是抢先一句低声急促道:“可是娘娘,奴婢几人都不会驾马车……”
苏锦墨愕然看向素罗,素罗却是噘嘴又补了一句:“而且,奴婢几人是在担心娘娘安危,若是在路上又遇到了这样的刺客劫匪该如何是好……”
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可以将几人安全送至目的地的人,几个刚才被吓坏的丫头可都不想路途中再遇到什么险阻了……
现在不只是素罗,就连云绮和夏枝都一脸焦切得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