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外祖母不能坐视不理。旎儿去寻外祖父和祖母说理去!”方春旎倏然起身,惊得谢妉儿一把扯住她襟袖,谁想方春旎奋力争扯,撕拉一声襟袖裂断。
谢妉儿一愕,旋即挥掌啪的一声狠狠抽在方春旎面颊上大骂:“孽障!你活腻了就自己去寻吊死,莫连累了你弟弟严哥儿。不知好歹的东西。”
说罢,她转去一旁,无力的瘫软在床榻上,咬了指头痛哭,却极力忍住悲声,不敢让人听到。
方春旎捂住面颊,面露惊愕。怎么会如此?母亲委曲求全,在谢府日日见到仇人,却如此忌惮畏惧封氏吗?莫不是,外祖母早知此事?不过自己的女儿保全了性命,就不顾了方家死活,任方家冤沉湖底。
她颤抖了唇,泪眼婆娑,朦胧中再看不清母亲的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