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落落的好像少了什么似的,也不知道现今如何,到蓬莱了没有……
可怜裴焉林只说了一句话,清歌却兀自发呆了。他的性子向来沉稳,只静静等着仿佛不知清歌走神了一般,反而是猫妖耐不住,轻咳了一声。
清歌被咳回神,想起裴焉林说的话——她这些天跟着胡二婶,多少通了点人情,知道直呼陌生人的姓名不太礼貌,于是只从善如流地叫了一声“裴公子”。
不相熟的年轻人,胡二婶都是这么叫的。只是裴焉林而今这副尊容,和“公子”两字,实在是相去甚远。
好在谁也没再管这种无关紧要称谓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