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帮佣阿姨便敲开了乔南音的房门,她毕恭毕敬的向着乔南音报告了一句,「乔小姐,你弟弟到了。」
随后便转身离开。
听到这个消息,乔南音甚至连脸都未曾清洗,穿着睡衣直接衝下了楼。
此时乔星繁正被几个法国人扭扣着站在大厅中央,而亚瑟则优雅的翘着腿,坐在他的面前。
少年一脸的倔强,看着面前的亚瑟,紧紧的抿着嘴,不曾说话。
「星繁。」
乔南音呼唤了一句,立刻奔下楼去。
乔星繁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见到乔南音的瞬间,脸上带上了笑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乔南音来到乔星繁的面前,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在确定他没有受伤之后,向着身旁的那几个法国男人瞪了一眼。
随后他们便怯弱的看了亚瑟一眼,亚瑟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手下离开之后,乔星繁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被押送的久了,身子有些疼痛。
「你怎么样还好吧,他们有没有为难你?」乔南音关切的询问着。
「我还好,只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乔星繁有些异样的看了亚瑟一眼,然后又转过头去继续询问乔南音。
「这件事,我慢慢跟你说,你先跟我来。」
她转身带着乔星繁向二楼走去,直接忽略了亚瑟的存在。
这样的无视确实让亚瑟心里有些不太舒服。
他的手紧紧的握住了拳头,却还是将性子压制了下来,自己昨天的做法确实过分,乔南音要生气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总是要给她一段时间适应一下的,亚瑟在心里安慰了自己一句。
乔南音带着乔星繁回到了房间里面,第一件事是便是询问有关顾黎修的消息,「国内有没有什么顾黎修的死讯?」
提到死讯二字,乔星繁脸上的表情更加的诧异了,「他不是来法国找你了吗?无端端的怎么会有死讯。」
「所以,我在法国的事情是你告诉他的?」
乔南音顺着少年的话分析了一句。
乔星繁怕乔南音责怪他,只是缓缓的点了点头,却不敢正面回答,不过刚刚乔星繁的话也正好印证了顾黎修并没有什么消息。
她的心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不过也不排除,乔星繁来的过早,此时的顾黎修还没被送回国,那么死讯自然也不会存在了。
她轻轻的舒了一口气,然后将自己出国之后的经历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乔星繁。
听完之后,乔星繁整个人再也坐不住了。
他随手拿起了桌子上的一把水果刀,「我去杀了他。」
毕竟他也只有十六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乔南音立刻将他劝了下来,「你别闹了,你不是他的对手。」
「那你就打算在这里呆够三年?」
「我……我现在只希望你能够没事,他若是真死了,我在哪里又有什么区别。」
乔南音淡淡的说了一句,眸子里却满是惆怅。
见到乔南音这副模样,乔星繁的目光也不由的颤抖了一下。
虽然他没有见到顾黎修的尸体,但是,听到刚刚乔南音的叙述,他选择了相信眼见的事实。
乔南音其实心里清楚,只是不愿意相信罢了。
没等自己内心悲伤的情绪被勾起,她就立刻停止了这个话题,「你在这里的这段时间不要乱来,一有机会我就会先把你送出去,你走了之后不要擅自联繫我,只能等我主动联繫你。」
乔南音有些急切的对着乔星繁说了一句。
随后便推开门走了出去,她暗暗的在心里提了一口气,本想着跟亚瑟说要给乔星繁安排学校的事情,这样也好找机会让他逃走,却不曾想,在大厅里她却看见了熟人的身影。
此时白默默和刘也霖正坐在大厅里跟亚瑟商讨着什么。
见此情况,乔南音下楼的步伐不由的放缓了一些。
同样的,见到乔南音的身影,亚瑟也立刻停止了讨论,然后快步的向着乔南音迎了过来,「不是在跟弟弟叙旧吗?怎么忽然出来了?」
乔南音没有回应亚瑟的话,眸子也没有在他的身上停留一刻,而是绕过他的身影直直的看着白默默他们。
此时的白默默也注意到了乔南音的到来,她的脸上立刻挂上了讥讽的笑容,「这顾黎修才刚死,你就勾搭上新欢了,乔小姐还真是厉害呀。」
白默默一见面便讥讽了一句。
立刻便戳中了乔南音的痛处,「你说什么?」
看来国内已经有了顾黎修的消息,那么他是真的死了……乔南音的目光涣散了一下,缓缓的向着白默默逼近了过去。
白默默碍于亚瑟的面子自然不能太过于欺负乔南音,她浅笑了一下说道,「怎么,你难道不知道吗?顾黎修死了。」
她一字一句的说的十分清楚。
听在乔南音的耳朵里却格外的刺耳。
她凛冽的眸子看在白默默的脸上质问道,「这种话是可以乱说的吗?」
她不愿意从别人的口中听到顾黎修的死讯。
尤其是熟人的口中。
「白小姐,请你不要在说了。」
此时的亚瑟有些看不下去,出口提醒了白默默一句,随后白默默便不再开口了。
但她的嘴角却依旧挂着一丝讥讽的笑容,这笑容不是给乔南音的,而是给亚瑟的。
若比起亚瑟的手段,她之前的把戏还算不得什么。
现在亚瑟找自己来当坏人,好在乔南音的面前表现一番,不过无所谓了,反正在乔南音的眼中她早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坏人了。
乔南音见白默默不再开口,她却有些着急了,「你说实话,顾黎修是真的死了吗?」
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