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静了下来。
气氛不禁的有些过于静了。
乔南音刚刚还纠结着要不要请顾瀚上去坐坐,顾瀚倒是先向她发出了邀请,「有没有兴趣跟我去附近的公园走走,我想和你聊一会。」
乔南音一直听说附近有一个景色还不错的公园,但是却没有时间去看一看,见顾瀚邀请自己,倒是没什么拒绝的理由,便应了下来。
从小区楼下到公园的距离不过就是五分钟的路程,顾瀚像是跟旧友散步一样随意的閒聊了一句,「看样子你现在生活也停不错的呀。」
「恩,还可以。」
乔南音也淡淡的回应了一句。
两个人沿着路一直的前行着,忽然顾瀚却停住了脚步,乔南音也不禁停了下来看上了顾瀚的脸膀,此时的顾瀚有些严肃跟平时嘻嘻哈哈的模样实在是联繫不到一起去。
乔南音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一脸疑问的等着顾瀚开口。
「南音,你对于过去放下的有多么的彻底?」
顾瀚的眸子有些看不到底的深邃。
这倒是把乔南音难住了,多么彻底?要怎么算呢?不再联繫算是彻底?还是心里不再纠葛于过去算是彻底?
「我……只是不想在活在过去了,想开始新的生活……」
乔南音说这句话的时候,是有些轻鬆的,好像和庄臣在一起之后,就忽然变得轻鬆了的。
「我不知道怎么算是放弃,只是不想活在过去了。」
「可是伤疤还在那里,不是你不去触碰它就会消失的,顾黎修终究给你带来过太多的伤害!你就没有想过……」
不知道为何,顾瀚忽然谈了这些问题。
且,说了一半,语言猝不及防的收住了,并没有把话说完。
顾瀚收了收自己幽深的眼神,换上了一副温和的微笑,然后说,「算了,不说你的伤心事了。」
顾瀚缓缓的嘆了口气,嘴里呵出了一口雾气。
「晚上天冷,早些休息吧。」
乔南音并不知道顾瀚想要说些什么,只是觉得奇怪,便问顾翰有什么事情吗?
但是顾翰却只是摇了摇头,说,既然放下就决定向前走,很好的。
便没有再说什么了。而是直接将乔南音送到楼下便离开了。
顾瀚说的对,伤痛可以忘记,但是伤疤依旧留在那里,无意间被人碰到的时候,心还是会隐隐的作痛,因为心很难忘记受伤时刻的那种撕裂般的疼痛。
这一夜,乔南音做了噩梦,不知是不是因为顾瀚的那些话,乔南音一宿都梦在自己跪在顾家别墅的门前,顾黎修冷漠的看着自己却始终一言不发。
夜晚,乔南音从梦中惊醒了,心不由的揪在了一起。
之后,乔南音便辗转反侧的无法入眠了。
而顾翰那边,一早,顾瀚便来到了之前那个律师的酒店房间。
当顾瀚敲开房间大门的时候,律师还是不由的吃了一惊,呆愣在了原地。
「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
顾瀚淡淡的用话语点了律师一句,律师急忙找回了自己的思绪,紧忙让开了一条道路,「顾先生请进。」
顾瀚的表情有些严肃,直径的走进了房间,律师正忙着帮顾瀚泡茶却被顾瀚出声制止了,「不必麻烦了,我这次来没有心思喝茶。我是来关心一下遗嘱的事情的。」
听了顾瀚的话,律师也忙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缓缓的坐到了顾瀚旁边的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