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抬头看了一眼正在缓缓走来的顾翰,微微的点了一下头,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如此熟悉的声音,白默默就算不瞧上一眼都知道来的是谁。
只是,想走却发现身子不由得僵在了原地,脚已经不听使唤的挪动不了半步了。
白默默出来打电话正是要打给凌盼,商量着如何对付顾瀚的。
此时电话没有打成,顾瀚偏偏有自己找上门来了。
白默默不由得攥了攥手心,却发现,手心里早已出了冷汗。
「好久不见啊,默默!」
顾瀚边的话语说的十分的暧昧,手缓缓的抚摸上了白默默的发梢。
白默默有些彆扭的转了转头,髮丝灵活的从顾瀚的手指尖逃脱掉了,「你想怎么样!」
冷着眸子问了顾瀚一句,眼神却飘忽不定的不敢看向顾瀚。
顾瀚轻笑了一下,「我能怎么样,是我帮了你,你还不赶快谢谢我?」
帮?
白默默的心里开始有些犯嘀咕,当初白默默是通过顾瀚了解到顾家的家业这么大,才决定回国的,自然结束了和顾翰的纠缠。。
顾瀚此时口中的这个帮字,难道是已经知道当初的事了?
她明明编的天衣无缝的。
白默默紧紧的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良久,顾瀚才缓缓的开口,「你难道不知道吗?这里的老闆是一位颇为自在的老者,即便把他找了来恐怕你也讨不到丝毫的便宜。」
顾瀚顿了顿继续说道,「况且我觉的他应该不会喜欢你这类的女子!」
顾瀚慢悠悠的给白默默解释自己口中的这个帮字,故意不提从前。
白默默不想和顾翰多做纠缠,这样会很烦,所以,她就随便顺着顾翰的话,往下接了一下,说了一声谢谢,转身就想离开。
还是跟顾瀚保持一定距离的好。
却不曾想一把就被顾瀚扼住了手腕。
顾瀚的嘴角带着一抹玩味的笑意,紧紧的盯着白默默,白默默急忙的挣脱了顾瀚的手掌。
「你干吗?」
白默默语气激烈的问道,顾翰却对白默默这个表现,一点也不觉得惊奇。
且还一副为了她好的样子,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走吧。」
「我没什么好说的。」
几乎是同时,顾瀚刚刚把话说完,白默默就立即拒绝了顾瀚要和自己谈话的请求。
「我没什么好说的,既然咱们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希望我们可以各自安好,不要去打扰对方的生活,这辈子谁还没有过几个前任。」
白默默故意的将话说的十分的洒脱。
顾瀚脸上的表情瞬间便严肃了起来,「既然你话都已经说开了,那也没必要再找什么谈话的地方了,我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白默默在心里缓缓的嘆了口气,不知道顾瀚要怎么对付自己。
顾瀚的眸子紧了紧,始终看着面前的白默默,「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咱们的过往我会一直埋在心里直到带到棺材里的。」
本来低着头的白默默,听到了顾瀚提出了条件,心里带着些许的希望,又夹杂着一丝恐惧,抬头看向了顾瀚。
「什么条件!」
白默默丝毫没有说多余的废话,也没有半点的求饶。
「条件就是你永远不许和顾黎修结婚,否则在你结婚的前一天,我保证会让你身败名裂!」
顾瀚的语气格外的冰冷了。
白默默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白默默心里明白,顾瀚是有这个能力的。
只是白默默不懂,顾翰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是为了乔南音吗?」
顾瀚的嘴角忽然又勾起了那一抹邪魅的微笑,嘴上的话却十分模棱两可,「我为了什么不重要,当然你也可以理解为我对你余情未了!」
说完顾瀚便直接轻笑着转身离开了。
白默默久久的站在原地,看着顾瀚离开的背影,忽然觉得身子一软,靠在了服务台上。
跟顾瀚短暂的对话,白默默就像是打了一场战役一样的累。
对于顾瀚刚刚的要求,虽然顾瀚没有明说,但是直觉告诉白默默,顾瀚不让自己和顾黎修结婚的原因不单单是因为感情那么简单。
一定还有其他的瓜葛!只是白默默却猜不透!
……
庄臣的屋里,乔南音正在和庄臣饮着清酒,赏着月光,气氛格外的安静,和前台的火药味截然相反。
「对了,白天见到的那个男子,你们很熟吗?」
庄臣微微的小酌了一口,看似无意的提了一句。
乔南音也没有太在意,喝酒聊天就是如此,随便聊些事情和人物罢了。
「他呀,是顾黎修的堂哥,谈不上熟不熟的,只是有过些交集罢了,之前……他帮过我。」
「你怎么突然对他好奇。」
乔南音给自己续了一杯酒,才说道。
「没什么,只是觉的他那个人挺深的。」
听了庄臣的话,乔南音不由得笑了出来,在乔南音的记忆里顾瀚就是一个只想着玩乐的富家子弟,跟深字扯不上任何的关係。
「他呀不过是故作深沉!」
乔南音随口跟庄臣吐槽着。
庄臣配合的笑了笑,眼神却不由得黑了起来。
脑子里闪现着刚刚顾瀚和乔南音聊天时的表情,跟白天相见时简直判若两人。
这样的双面性,不像是乔南音口中的故作深沉。
其实庄臣早就在长廊里看到了乔南音,刚刚想喊住乔南音的时候,却被顾瀚抢了先。
庄臣便微微的往后躲了躲,找了一个角落藏了藏自己,目睹了顾瀚和乔南音谈话的全过程!
但是,两个人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了,两个人随便聊着一些过往,以及这些年的变化,不知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