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南音被庄臣问的一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时候,庄臣已经说道,「我信人定胜天。」
「所以,我们两个人的关係应该是靠我们两人来掌握,这些卡片并不能代表什么。」
乔南音静静地看了一会庄臣,忽然就笑了。
「对嘛,当然。我们的关係当然是我们两个人说了算的。」
庄臣看着乔南音认真的样子,伸出手来摸了摸她的头。
然后带着乔南音慢慢的朝着人群更多的地方走去,既然人那么多,想必有些更好玩的东西。
乔南音好久没有这么放鬆过了。
什么都忘了,就只在当下玩一玩。
此时,顾黎修坐在乔南音之前的办公室,桌子上那盆君子兰很是茁壮,而且开了花。
伸手抚在花瓣上,小小的花看着煞是可爱。
乔南音这颗花好像是在两人结婚的时候就买下了的,那会儿不过小小一株,两年就被她养成了这样……
手指轻轻的撵着,感受着小花的温凉的体温。
仰坐在沙发上,公司今天是周日休息,全天都没人,难得的能让他静一静。
他现在真的很需要静一静,昨天晚上乔南音小小的身子缩在自己怀里流眼泪的场景,现在还记着,他心里萌生了一种内疚的感觉。
嘆口气,突然桌面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拿着一看,是白默默。
「餵?」
「还要给你准备午饭么?」白默默问着。
「不用了,今天中午不回去。」
「是么……」
「手头上还有一些文件要处理。」庄臣皱着眉,另一隻手捏着自己 的眉心。
「好,你自己注意着身体。」
挂断电话,顾黎修随手把手机扔到一旁,狠狠的吸了一口气,一股淡淡的香味瀰漫在鼻尖。
顾黎修一愣,又有了摆弄这朵花的兴致。
「君子兰也有味道的么?平时来她这到是自己忽略了!」
是啊,自己忽略了。
在别墅的白默默恨恨的看着手机屏幕,正气的想把手机砸了,再次响起一阵铃声,以为是顾黎修,慌忙一看。
又是0086的国际长途。
咬咬牙,接听就语气相当不友好质问,「又怎么了!!」
「女,女儿啊,你手头还有钱么?」凌盼小心翼翼的问。
「又没了?」白默默气不打一处来,「又拿去赌了吧!」
「就这一次了,真的!」凌盼信誓旦旦的说。
白默默扶着头,嘆口气,不耐烦的问,「多少……」
「三……三十万……」
「我待会打钱给你。」
「是,美金……」
「美!金!三十万美金?」白默默眼睛瞪的老大,很想直接挂断电话。「你是赌什么了!」
「乖女儿啊……你就……救救妈吧!妈就这一次啊!再也不赌了!那男的太狠了,说要是我一天拿不出钱,就断我一根胳膊!」凌盼带着哭腔的道。
「那我到哪给你偷这么多钱!」白默默直接就怒了。
「那你也不能就这么见死不救吧!」凌盼哭天喊地着,「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你容易么我!」
「我又没求着你把我生出来!」白默默缓着气。
突然手机出现了一阵杂音,然后出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白默默是吧?」声音很有磁性。
白默默一愣,「对,是我,你哪位?」
「债主。」
对方的声音很有磁性,但是语气带着挑逗,让人没办法生出好感。
「好,债主,这钱,你想要我们两个怎么还?」白默默没好气的问。
「你现在来机场,我们见面谈,在T1出口处见。」
说完,对方没有等白默默答应,就直接挂了电话。
机场嘈杂的声音很是让人心烦。
白默默在候机大厅翘着长腿坐着,双眼一直紧盯着出口。
就在她要等的不耐烦的时候,凌盼从出口畏畏缩缩的走了出来。
一看到白默默就哭着跑了过来,「女儿啊!妈想死你了!」
一旁的很多人都看着母子二人「团聚」的画面,白默默有心发作,却也还是忍下了。
「行了,别在这给我丢人现眼了!」白默默轻声喝道。
凌盼擦着自己的眼泪,「我就知道我的乖女儿不会抛弃我的……」
白默默咬咬牙,没有回答,只是盯着她身后。
她知道「主角」还没出场,能让这女人欠两百多万人民币的男人。
很快,从阴影里走出一个男人。
儘管一身黑色西装,但是却仍旧掩盖不了浑身妖孽感的气质,出于对所有男人第一印象的判断。
白默默早就心里有了数,这个男人肯定出身不错,本身自己却是个吃喝玩乐的主儿。
但是,他眉目间又透着一股狠绝,嘴唇太薄,也是个绝情的主儿。
男人走到白默默跟前,借着身高优势俯视她。
白默默也不怂,冷笑一声,「债主?」
「正是在下……」依然是那种充满磁性的声音夹杂着挑逗的调调,白默默不由得轻笑。
「钱的事,我现在没有,而且数额实在很大,能否再商量量?」
白默默抱着自己的胳膊,面无表情的问。
男人上下打量了一下白默默,眼神很是古怪。
「先生,你通融一下,看你的装扮,你也不是差这点钱的主,可是我们这小户人家……」
男人嘴角挂着玩味的笑,一直在盯着白默默。
「能否商量商量?」白默默实在是不想用美人计,目前一般比顾黎修檔次低的,她都不想用。
「钱的事嘛……确实好商量。只要白小姐陪我喝一杯。」
「喝一杯,没问题的,行!」
都没等白默默说话,凌盼就答应了。
「好!」刘也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