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理由打电话。」
「理由是创造出来的。」苏安不捏酸奶瓶了,改捏起了酥宝的脸,酥宝皱着萌萌哒的一张脸委委屈屈想喊又没有喊。
「比如?」
「家访啊。」苏安说完,点了点头,「理由正当合理,堪称完美,简直无懈可击。」
「加油,冬青老师。」苏安对下了车的冬青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后,开着车直接走了。
冬青:「……」
N中除了传统的家访开放周,还有上门家访和电话家访这两个传统。这些每学期学校都会有指标下来,每年对老师的期末考核中,最重要的除了学生的期末成绩,还有这些家访记录。
因为小区靠近科技园,住在这个小区的大多都是高知分子,安保工作做得相对比较好。
冬青才在小区门口站了没一会,就感受到了门卫大叔虎视眈眈的目光。顶着门卫大叔虎视眈眈的目光,冬青进了小区大门。
进了电梯,按好楼层,冬青忍不住用手中空白的记录单扇了扇风。电梯上升的很快,没多久就到了五楼。
又看了眼上次晏辞填写的家庭住址,冬青按响了501的门铃。
「叮咚」一声,两声,三声过去,都没有人开门,就在冬青放下手,准备放弃的时候,门开了。
门一打开,冬青就感受到了一阵又一阵的热气。晏辞只穿了件黑色短袖,银白色短髮又湿又软,软趴趴地搭在头上,下颚还滴着水珠。
看到来人,晏辞愣了一下,喊了声:「冬青老师好。」
冬青晃了晃手中的单子,轻声说:「来家访,你哥呢?」
「哦哦,老师你先进来坐一会,我给你拿一双拖鞋。」晏辞弯腰打开门边的鞋柜,拾了一双新的棉拖鞋递给了冬青,说:「我哥还在洗澡。」
冬青换好拖鞋,听见玻璃推门被拉开的声音,窸窸窣窣的声音从里面传来的。
「晏辞,谁来了?」温言一边擦着头髮一边问。
「啊?」晏辞刚想回答,看了眼温言,啊了一声。
冬青:!!!
温言刚洗完澡出来,上半身什么也没穿,下面就穿了件灰色短裤,趿拉着浴室中的拖鞋。带着热气的水珠还挂在他精瘦的胸膛上、胳膊上,顺着小腹的线条一滴又一滴的流下,滚到系好的灰色短裤的裤腰带中。
颀长的身形,如玉般的颜,因为热气蒸发的原因,微微泛着红,轻眯半阖的眼,这一切落在冬青眼中,衝击力巨大。
冬青:……
怪她挑的时间太好。
背过身子,冬青脸热的要烧起来,长这么大她还没有看过男人的裸.体。不不不,不是□□的,还有条短裤。
温言用五指抓了下还湿漉着的黑色短髮,扯下头顶的干毛巾,「先坐。」
冬青捏着薄薄的单子,「打、打扰了。」
「嗯。」温言转身,进了自己的卧室。
坐在客厅沙发上,冬青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去想温言令人血脉喷张的身材,开始这次家访的任务。
「老师,给。」晏辞虽然在德国生活了几年,但是良好的家庭教育让他有礼有节。
接过晏辞递过来的水杯,和一盘剥好成瓣的砂糖橘,冬青看着眼前大男孩一头耀眼的银白色头髮,好笑:「晏辞,我想问问你当初怎么想的,怎么选了这个颜色?」
「好看啊。」晏辞靠在冬青斜对面的小沙发边上,笑的坦然,露出左侧可爱的小虎牙尖尖,「老师你不吃一瓣砂糖橘吗?」
「我不是以一个老师的身份问你。嗯,如果可以,你可以把我当姐姐或者是朋友?」冬青没办法,只好接过晏辞坚持递过来的砂糖橘。
小瓣的砂糖橘,橘肉饱满鲜嫩,上面白色的橘络被撕扯的干净,只剩软绵的橘肉。一口咬下去,清甜的橘汁溢满口腔,舌苔上的味蕾被甜酸刺激着。
「姐姐?」晏辞很快喊了一声,「姐姐你多大啊?」
「24。」
「嗯,对了,我哥27,还有这个橘子是他刚才剥的。」晏辞又笑了一声,「旗木卡卡西知道吗?」
「和那个有关係吗?」
「嗯,一个大叔,银色头髮的大叔。」
冬青:「……」
她觉得可能是她老了,跟不上时代了。
「晏辞有想过把头髮重新染回来吗?」冬青直接问,把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你看,你这样也很帅。」
「姐姐,你会P图?」晏辞扬了扬手机。手机中图片中的人是晏辞,一头黑髮的晏辞。照片是上次冬青督班的时候拍的,晏辞靠在墙角信手翻着英语书。
「不会,一个朋友做的。」冬青来之前,特意让苏安作的图。
「咔嚓」一声,卧室门被打开的声音。
温言吹干头髮换好衣服出来了,对冬青说:「不好意思。」
客客气气的态度。
「没事。」冬青看到温言,又想到刚才的情况,湿润的眼睛轻轻眨了一下。
因为两人姿势的原因,冬青坐着,温言站着,冬青只能仰头看温言。
印象中,还是第一次看温言穿黑色的衬衫,衬衫纽扣纽到第一颗,立领理的一丝不苟。修身的黑色长裤,衬衫衣角塞去长裤中,腰间繫着金属皮带,和刚才那个判若两人。
一个放浪形骸,一个禁慾内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