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未能说出口:“他没有为难你与宋公子罢?”
“我与宋公子只是寻常的禁闭而已,每天抄抄经书典籍倒没什么。”沈昱骁如实回答。
“那便好。”谢爻稍微宽了宽心,他担心这孩子树敌太多今后难以应付。
“前辈的伤,还是包扎下的好。”如此说着,沈昱骁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卷纱布,俯下身欲替前辈包扎,谢爻却先一步抽开了手……
“我自己来就好,多谢。”经历了谢砚的告白,他对这本耽美文里的男性角色多多少少有了些防范心理,先前是他太神经大条了。
沈昱骁面上有些讪讪的,片刻也就忘了,看了眼设备齐全的厨房,莞尔:“前辈还会做饭呢?”
“瞎捣鼓的,就我和砚儿吃,也不计较。”
沈昱骁双眸莫名一亮:“晚辈正好有些饿了,可否尝尝前辈做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