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一凝——
完蛋了,能正大光明点灯进塔的,除了长乐使还有谁?
脚步声由远及近,彼时沈昱骁已然披好外袍,面上血色尽褪,宋以尘也眉头微蹙,两人齐刷刷望向谢爻。
“我来解释罢。”谢爻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气,私闯无乐塔,按长乐宫的规矩,轻则鞭刑禁闭,重则废除灵脉。
但两人一个是朝歌岛沈大公子,一个是长乐宫二公子,至于他自己……
他才是最没优势靠山的人!
思及此,谢爻觉得有点凄凉,颈间凉飕飕的,被咬破的皮肉还在往外渗着血,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中衣,狼狈不堪。
“九叔怎受伤了,”谢砚眉头深蹙,一把抢上前,汇了灵力的指尖轻轻按向他颈间的伤处,血顷刻便止住,伤口也渐渐弥合:“仔细别着凉了。”
“伤九叔之人,侄儿会料理妥当的。”
如此说着,谢砚解开披在身上的雪狐氅,正欲给九叔披上,却被对方按住了手:“砚儿,我身上有血,别弄脏了你的氅子。”
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他压低身子在九叔耳边道:“侄儿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