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便伶伶俐俐的钻入衾被里,朝九叔方向侧了身:“九叔,把手给我。”
“嗯?”
“我给你捂暖。”如此说着,谢砚不等对方动作,便擅自又拉过九叔的手,揣在怀里。
“哦,有劳了。”谢爻瞧对方这般说也这般做了,再扭扭捏捏就做作了,索性安然处之。
“婶婶她,是睡里边还是外边?”黑暗中黛眸炯炯的睁着。
谢爻想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口中的婶婶是谁,嗤的笑出声:“你婶婶她不同我睡。”
谢砚的眼底有什么一闪而过:“为何?”
“你以为谁都同你一样,能爬上九叔的床啊。”他这话本是信手拈来的调笑,听在对方耳中却意味非凡。
谢砚直觉得脸颊发烫,喉头火烧火燎的,下意识朝外移了移,担心对方发现自己身体的异样反应。
不过,早知道晚知道,总归要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