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莞尔:“也好。”
他自然晓得这是谢砚不动声色的善意,顿了顿又到:“对了,今夜练完剑,过来找我罢。”
狭长的眸子亮了亮:“好!”
……
天在水乃东域仙酒,要想喝到,只能去长乐坊。
亥时一刻,谢爻刚沐浴罢,便听到极克制的叩门声,边披上中衣边应道:“进来罢。”
谢砚推门,就瞧见九叔衣襟半敞的模样,从锁骨到胸口的皮肤被热水烫得微红,呼吸一滞,话到嘴边忙咽了下去,喉结滑动。
“你坐一坐,稍等片刻就好,”谢爻自然没在意对方的视线,不慌不忙系上衣带:“洛公子那事,你同音儿讲了?”
“嗯,音儿倒没有太大反应。”谢砚回过神来,云淡风轻应道,坐下来喝了口冷茶。
谢爻披上外袍,啧了啧:“丫头大了,心思难猜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