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反而要被你们怪罪,那我真是觉得自己冤枉的很。”
“你们叶家人的行事风格,我到现在仍旧记忆犹新。所以,我非常的不愿意再惹上你们,非常的不愿意再惹祸上身。”
乔君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十分清楚,所以叶函森和严西诺也急忙表态。
“我们当然清楚手术的风险,但是我们可以保证,术后的任何问题,我们都不会牵涉到你身上。这一点,我们可以拿叶氏家族的百年声誉来做保证,你绝对可以放心,乔小姐!”
乔君径直摇头,“空口无凭。更何况,什么声誉保证,是这个世界上最飘渺、最靠不住的保证了。你们叶家百年信誉,到时候一朝反口,我乔君还是成了坏人,因为大家都会选择相信百年信誉。”
叶函森和严西诺对视一眼,已经明白了乔君的意思。
“那乔小姐,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们当场签订一个协议,双方都盖上印章,再烦请滕先生的律师做公证,这就不是空口无凭了,如何?”
叶函森说着,拿出了自己和妻子严西诺的私人印章,表示出他们十足的诚意。
这敏锐的反应和做法,证明他们果然是熟懂人世的老狐狸。
如果没有滕东宇为她做主,只怕她真的要被坑的骨头渣子都不剩吧……
乔君心中无声叹口气,但面上只是淡淡地点头,“好。就这样办。”
叶函森立刻拿出自己的白金钢笔,在酒店的笔记本上,写下了一纸协议。
写好后,他还客气地递给乔君查看。
乔君看着那言简意赅的用词,方正整齐的字体,真不愧是久经战场的人精啊。
她本来一遍看下来,觉得这些条款没问题,但心底莫名就打起了鼓。
想了想,谨慎起见,她还是拿进书房给滕东宇帮忙查看。
“嗯,没什么问题。事关叶挽枫的命,我也在场,他们是聪明人,不敢耍什么字面游戏。你也盖章吧。”他温柔笑着,为她递上印泥。
之后,滕东宇又把当地分公司的律师叫来,让人立刻公证,这份协议就正式产生法律效应了。叶家人从此再也不能以叶挽枫的身体问题,来对乔君做任何的要求了。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何律师,麻烦你带叶董夫妇去医院。”滕东宇随即下了逐客令。
严西诺当即急了,“那个,滕先生,能不能麻烦乔小姐亲自陪我们去一趟医院?早上那个高先生说,一定要乔小姐亲自带我们去找他,他才答应给我儿子捐肾!”
“不用。电话告诉他就可以了。”滕东宇冷淡应道,然后拨通了号码,交给乔君。
乔君打开免提,和对方沟通了几句,随即将手机又递给严西诺,“叶夫人,您可以和高先生确定这件事了。”
“好的好的。那高先生,我们一会儿见。”严西诺激动地道。
挂断电话后,叶氏夫妇又对乔君和滕东宇再次隆重道谢,这才与何律师匆匆赶往了医院。
本以为这件事,就到此结束了。
然而两天后,就在滕东宇结束了J国分公司的巡视,准备和乔君再次启程时,叶氏夫妇又来到了酒店。
“乔小姐,求求你劝劝挽枫,好吗?劝他接受手术,求求你了!”
严西诺一看见乔君,就要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