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警察和医生。
他被孤立在一边,无人理会,无人关心,只有畏惧惊诧的眼神屡屡投来,又排斥避开。
自那之后,他被检查出来患有狂躁症。
——少年并不知道那是什么病,只知道自己身上又多了一个足够令人厌恶的点。
无所谓。他不在意。
只是他懂了一个道理,沉默、淡漠不能换来什么,若是想要不被人欺负,那么就只有成为欺负人的那个。
狂躁症,异类,恐怖,该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