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乐难受又难捱,咬住他肩膀,磕绊地叫着他的名字:“施、灼,施灼……”
施灼很是受用地应了一声又一声,前所未有的柔和。
……
“学姐,你答应我,会永远和我在一起,好不好。”施灼进入时,拥住她,低哑在她耳旁问道。
宋乐无助揽住他的颈,双手无力搭在他的后背上,额头渗出微微吃痛的冷汗,耳鸣一片,根本无从听清他的呢喃,更不用提回应。
不过,即使是回应,大概也只有难听的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