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那不然为什么没有实际行动来道歉?”诗灼说得很轻很慢,丝毫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有淡淡的失望。
“我可以用行动来道歉,但是这个,不行。”
太没羞耻心了。
“可是道歉,是学姐自己说的,喂,也是学姐自己提出来的,我只是想换个方式,学姐就说不行,”诗灼意犹未尽地顿了一会儿,碧绿色的眼眸深深地看着她。
轻闷道:“这不是强迫我,必须接受由学姐规定的道歉方式,只为了换取学姐的心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