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来回欺负了个遍。
从亲一下便脸红离开,逐渐到忐忑地轻捧着她小巧的脸蛋,拇指按着她的下颚,伸舌抵开她被迫微张的唇,探进去找她的舌……
小哑巴的双手一直抗拒地抵住他,可是在他强迫的动作下,根本无济于事。
等他稍稍满足一点,撤开的时候,发现她已经快哭了。
顿时……又心疼又心动。
然而,还不等他开口道歉,一道刺耳的声音炸起。
——是闹钟。
整洁的房间被熹微晨光照亮,江临闭紧眼,死抿唇,意识早在闹钟响起那一瞬清醒。
脸上热热的,耳根热热的,某处鼓鼓的,江临伸手挡住眼睛,安静如鸡,甚至有点想呵呵。
自我反省道:江临你他妈!被林锐那傻逼传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