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子?”
夏暄清澈如琉璃的眼睛,就那样望了她片刻,而后将视线投向那一串长长的脚印,笑道:“这样,就可以走到白头了。”
闻言,宋乐有点错愕,失笑道:“幼不幼稚。”
“不幼稚。”夏暄眸光清浅,认真道。
“那怎么不让我也摘了帽子。”宋乐揪了揪帽子上的狐狸耳朵道。
“笨,你会冷啊。”夏暄答得自然。
宋乐的心,猝不及防,悸动少许,随后蔓延上来的,更多是难言无措。
回去的时候,依旧嬉笑甜蜜,可是两人的心境却全然不同。
有一句话,其实夏暄没有说错。
这一路,只有他自己,独自一人,走到了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