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寒凉。
“解、解释什么?”被那眼神看得忍不住后退几步,又联想到平时交朋友都得偷偷摸摸,小心翼翼,宋乐一时有点委屈,“哥哥,我没做什么,只是同桌和我开的玩笑。”
“玩笑?”安澄不为所动,漂亮的薄唇不近人情动了动,“我允许了么。”
而且,一股无名怒火在他胸腔里乱窜,向来乖顺的宝贝现在为了这点东西抗拒他?
他阴鹜瞥了一眼那简笔画,而后盯着她,慢慢撕下那一页,揉成纸团,像扔垃圾一般扔掉后,漠然对上她错愕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