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鸵鸟。
所以宋乐只能越发头大、脑中混乱如一锅粥。
乱麻且随它乱着,宋乐索性不想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穿好衣服,从这种诡异的状态里抽身,再思考别的。
于是,宋乐忽略掉他忐忑的问话,极力冷静下来。
好半天才调整好语气和表情,道:“陆玺,你可以先穿好衣服、从我房间里出去吗?”
陆玺见她刻意回避了那个问题,又听出她的冷淡,眼神瞬时如失去光芒的星星,点点头失落道:“……好。”
接着小心掀开他那边的被子,不让她冷到一丝一毫,下床。
宋乐防不胜防,看到了少年、不,从体格上来说,可以说是个男人的优美赤-裸的身体,修长笔直的腿、完美的比例、还有一种浑然天成的从容自若。
只是,那白皙的背上有不少淡红的抓痕,颈间也有吻痕,那样的位置,谁弄的,不言而喻。
宋乐无声哀叹,再度疯狂想找个地洞把自己埋了。
马不停蹄收回被烫到的目光,她埋头,将被子往肩上拢了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