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自打来热水,小心翼翼给她擦拭干净,又给她细致地抹了一道脸,弄得宋乐好不自在。
然而什么也看不见,只能默认让他这样照料。
……
失明之后,宋乐感觉封玺好像不是把她当盲人,而是把她当成生活无法自理的废人了一样,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就连出门,都必定小心紧张地搂着她,一顿顿都是明目的补药。
宋乐不点破,但内里日益的虚弱意味着什么,她比谁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