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了一缩,显得愈发瘦弱单薄,红红眼眶里满是戒备、畏惧还有几分隐隐的憎恨,宋乐这才恍然回神,并且发现他没有胎记的另一边脸颊上,居然还有一道触目惊心、尚在淌血的鞭痕。
袖中的手不忍动了动,她真想现在直接走过去,替他止血涂药,免他受怕担惊。
可是不行,不自然。
况且宋无忧和封玺积怨已深,不是说好就能好的。
宋乐心情复杂,峙立原地片刻,才强作硬着口气冷道:“你知我苍翠峰最忌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