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千岚整完了方氏和方锦议,心情很不错,一路上嘴角都带着笑意
“我回来了!”
落千岚走到华胥殿的门口,“嘭”的一声就踹开了门。
焚宿虎躯一震,夫人的威力太大了。以后要好好伺候她,不然,自己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自己怀里的银环怎么办。
如果落千岚知道此刻她身边暗中保护她的焚宿是这么想的话,肯定一脚踹上去了。好好伺候她她又不是什么来青楼里的男人,还伺候,焚宿你怎么不说你就是出来给青楼拉客的?
“人呢?”
落千岚踹开门以后,发现大殿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不禁有些疑惑的低声喃喃。
难道在内室?
不能啊,大白天的,她不信肆豫景狂居然会睡觉。
等等,这是什么味道?
怎么有点怪怪的,好像是火的味道
“焚宿,你家主子在干什么?”
落千岚突然心里一突,一种极其不好的感觉生了出来,冷嗖嗖的看向焚宿。
焚宿磨磨蹭蹭的从暗处出来,捂住胸口,“夫人我错了”
落千岚眯眼,眼里的火星子噼里啪啦的烧啊烧,这个平时呆板的不像话的焚宿干什么都呆板的不像话,他做了什么?
“说!”
一声大喊,焚宿小媳妇似的把胸口捂的更紧了,好似落千岚要强暴他这个良家妇女似的。
“属下不知道主子哪里去了。”
这么一句话,差点把落千岚给气背过去。
不知道
不知道你一直捂着胸口做什么?不知道你说你错了做什么?
“把你的手给我拿下来,再不拿下来,我就把你怀里的银环蛇还有你放在靴子里的竹叶青都炖了喝汤”
落千岚狠狠的说着,就知道这个焚宿太呆了,偏偏那么喜欢蛇,这个怪癖还是一次她听焚影无意中说起来的。
果然,听到落千岚的话,焚宿乖乖把手给拿了下来,苦巴巴的看着落千岚,好似落千岚把他怎么着了似的。
“夫人,我看你那么凶悍,我以为”焚宿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落千岚的脸色。“说,接着说!”
“是,焚宿觉得夫人你凶悍的可怕,如果我告诉夫人,我不知道主子在哪里,谁知道夫人会不会把怒气转移在我的身上!”
焚宿说完就默默宿蹲墙角去了,他错了,说实话看来夫人不喜欢,自己以后还是不要和夫人说实话了,免得夫人再生气。
“肆豫景狂!你教出来的好影卫!”
落千岚哭笑不得,大吼了一声,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把焚宿怀里的蛇给炖汤喝。
“娘子,为夫在这里,焚宿那小子惹到娘子生气了?没关系,给我。我胖揍他一顿!”
肆豫景狂的声音突然出现,她出现的那一瞬间,所有人都傻了。
盯着他的脸,空气,好似凝固了,凝固的可怕。
“你的脸”
落千岚呆呆的指着肆豫景狂黑一块灰一块的脸。
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没事啊。”
肆豫景狂笑嘻嘻的说着,有些想要掩盖什么的嫌疑。
落千岚不信,就是要往厨房去看看
“哎呀,厨房那种地方多脏啊,你还是别去了。”
肆豫景狂一看落千岚要去厨房,有些心虚的拦着她。
“放手,”
落千岚才不会相信他的话。冷幽幽看了一眼肆豫景狂,肆豫景狂才不得不放开她的手。
现在捂住耳朵。
肆豫景狂打了一个手势。
于是,在场的人都捂住了耳朵。
打开门的那一刹那,“乒乒乓乓”落千岚那强大的心脏,喀擦,碎了。
“啊!”
落千岚头一次这么失控的尖叫,某个男人还一脸无辜的捂住耳朵,大眼睛无辜的拦着她。
而落千岚,她的眼睛看到的:菜板上有一只被开膛剖肚的鸡,咳咳虽然落千岚很怀疑这是被他用剑一剑剑切的。
但是他毁了厨房是真的吧!
“你做了什么!”
落千岚阴沉着脸,咬牙切齿,简直恨不得就把他给吃了。
“娘子啊,其实呢,为夫觉得自己对你平时真的照顾不周,对你那么的不体贴,我认识到了自己错了,真的,所以我打算痛改前非。
我想要给你蛋羹,但是呢,咳咳,华胥殿里没有鸡蛋了,于是,我让焚影去御膳房去找找,可是呢,咳,也没有,只有一只母鸡,于是,焚影把他抓了回来。
就剖腹取蛋了”
“剖腹取蛋是吗?”
落千岚控制住自己的身子,才不至于因为惊吓而倒下,
谁知,某个男人一脸郑重,点了点头。
落千岚简直是哭笑不得了,于是厨房就被毁成了这幅模样?羽毛,到处是羽毛,凌乱不堪,这锅碗瓢盆上都沾满了羽毛。
确定不是鸡变异了和肆豫景狂打了一架?
“你别告诉我你和鸡打了一架?”
落千岚真的不能受到刺激了,这个男人真的是不能沾染厨房,只要他来厨房,厨房就是战场。
“谁说我和它打了一架?”
肆豫景狂扳起脸,总算恢复了高冷。
但是,下一秒
“谁让这只鸡那么不听话,让它乖乖躺在菜板上面不要乱动,它不听,总是要飞起来,我就想着要消耗它的体力不是?
我就看着它在厨房里扑腾”
某男一本正经的说着,其实这个小心眼的货因为这只鸡不听他的,觉得一刀下去太便宜它了,就折磨它。
当然,落千岚不知道。
“天,我的爷啊!它不是你的铁骑,无条件的听你的话啊!”
落千岚的嘴角抽搐不已,算了算了,这下子,这个厨房不能用了。
没有想到一向那么精明的男人,一入了厨房,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告诉我,为什么突然想给我蛋羹?”
落千岚皱眉,她不相信肆豫景狂会那么好心去给她蛋羹。
那个霸道的可怕,别扭的吓人的闷骚男给她蛋羹,这个太有杀伤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