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相携而笑的对视,而后她很认真的告诉他。
“我性子不好,在家时,我娘便说我是不讲理的,但我既嫁给你了,你便要宠着我,事事依我顺我,以我为先,除了我之外,你不能有其他女子,家中只许有我一个,外面那些也一概不许沾染,还有,不管我脾气多坏,你都不能嫌弃我,喂,你笑什么,我可是很认真的……”
现在想来,她曾说过的话,反倒是像在打自己的脸一样。
竟一一的全都反着应了。
嫁给他后,她改了脾气,学着掌事管家,可以更多地为他分忧解难,而不是成为他的累赘,时间久了,她都忘了,原来自己也是可以任性的。
成婚后,他的确事事依她顺她,宠她入骨。
可是,变心变得也快。
也许,不是变心。
而是根本就没有对她有心。
否则,一个人怎么能那么容易的放下感情,怎么可以突然就变得那么狠心。
“睡吧。”
他的声音很轻,落在耳畔,如鹅毛一般拂过。
“别想那么多了。”
对她的话,不回应,也不反对。
“为什么不应我呢。”
她抓住他的手,眼底染上一层雾气。
“不可以吗。”
“就那么等不及要把我休了吗。”
“然后呢,娶沈小姐进门?成为她父亲的乘龙快婿,如此你就可以扶摇直上,平步青云了?”
她的情绪很是激动,抓着他的手都在颤抖。
他反手回握住她的手。
“不会娶她。”
“也不会有任何人。”
可是,然后呢?
她怔怔地看着他。
“你仍要休妻。”
不是吗。
他不再回答,平静地眼眸让她看不出一丝波澜。
许久,她终于笑出声来,眼泪再也没办法抑制在眼眶中,肆意流出。
他低低叹息,抬手,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水。
“别哭。”
“我不会逼你。”
“你不愿意,那便仍旧还是这样。”
她拂开他的手。
“不逼我……”
“呵呵……”
已经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她闭上眼,偏过头去。
“你走吧,我累了。”
温弦宁静静地看了她两眼,而后站起身。
“我希望你离开我。”
“只是因为这对你而言是最好的。”
她不出声,也不回应,他没再停留。
目光落在她的背上,而后转身,走出了房间。
外面的天气似乎突然间就不好了。
回头看了眼关上的房门,他微闭起眼。
不喜欢呢。
这种被人强行规定地棋局。
每走一步,都必须是在相应的位置。
温弦宁还真是,对旁人狠,对自己更狠。
这样逼迫着自己,连一点后路都不给自己留,以至于现在这样,让他没有别的选择。
只能休妻……吗。
既然如此。
那他也只好按照自己的方式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男主会休妻。
因为有必须休妻的原因,后面会说明,这个故事不会太长的,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