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说,你以前不也直接让我坐出租车走吗。”
那会儿也没说什么不放心啊。
但她的这些反抗看在他眼里却格外宠溺。
伸手摸摸她额头,他轻笑道:“这可不一样,以前你没喝醉,这会儿人都不清醒,我哪还敢让你一个人坐出租车回去,现在坏人那么多,万一遇到不轨之徒可怎么好。”
夏莳的话让秦舒脸颊一热,随即她抬手打了他一下。
真是把她当成孩子了,她只不过喝了几杯酒,就是看着有些脸红,其实脑袋还是清醒的。
不过“你怎么没喝酒?”
夏莳则一脸认真道:“我们两个都喝醉了,我怎么送你回家?”
这话又是让秦舒一阵心跳紊乱。
她发现,他最近嘴巴是越来越甜,说的话都让她无力招架。
“刚才……”
秦舒舔舔唇,觉得嘴巴有点干。
“那个,倪露她跟你告白,你为什么不答应?”
也不知她是不是故意无话找话,偏偏问了这个问题。
夏莳静静看着她几秒,把她看得有些心虚。
“你真不知道为什么?”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只不过她是故意想让他自己说罢了。
而他之前跟她说过的话,她到现在都还记得,所以,今天倪露跟他告白的时候,说实话,她有那么几秒钟开始慌了。
她那时真怕,怕他就这么接受她的告白,更怕他对她的感情会随时间冲淡。
她原以为那只是他的一时兴起,但现在,她好像开始愿意相信,他所说所做的,都是真心的。
想到这,她莞尔一笑道:“别打车了,骑车吧,我想坐你的车回去。”
“你确定你能坐稳,不会中途掉下去?”夏莳表示怀疑。
“不会。”
秦舒说着,直接越过他,到酒店门口的停车处,眼睛四下打量一圈,一眼发现了他的车子。
“过来吧。”她对他招手。
顿了顿,夏莳还是走了过去。
开了锁,骑上车,等着秦舒坐上去。
后座有重量压下去,他刚要骑车,突然从后面伸出来一双手,环住了他的腰身,十指交叉在他身前。
突然的肢体接触让夏莳整个人都一僵,愣了好久都没回过神来。
“这样不就不会掉下去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窃笑和得意,但这样子的她却是他从未见过的。
夏莳的喉头微微动了动,半天只听他低声唤她:“老、师?”
秦舒回他:“嗯?”
“你这是……”
环住他腰间的手随之紧了紧。
他感受到她的侧脸贴到了他的后背上,温热的触感让他心神一震。
“呐,夏莳。”
“我比你大五岁,所以内心会很脆弱,可能会爱吃醋,爱嫉妒,不喜欢看你和年轻小姑娘在一起有暧昧,也不太喜欢发生什么事情就冷战,更喜欢把所有矛盾都摊开来解决,我喜欢平凡普通又自由自在的生活,不用太有钱,也不用多奢侈,只要两个人能时常在一起就是最好的。”
“现在。”
“如果在我说完这些之后,你确定你还能接受这样的我……”
“那么我们,就在一起吧。”
……
沉默,大概有十秒钟。
说完自己的想法却没得到他的回应,秦舒脸上的笑满满退去,那一瞬间,她的内心闪现过无数种可能。
她怕,真的怕他拒绝她。
她想,是不是她说的太突然,吓到他了。
正当她还想要说什么话来补充时,忽然听到一个笑声。
轻而缓,但是却极为悦耳。
“我好像是开心过头了。”他说。
“心里有那么多话想说,却不知要从哪开始说起了。”
但唯有一点,他却是十分肯定的。
“老师,你自己说出的话,怎么都收不回去了,就算我死,也不会再放开你了。”说到最后他的声音越发轻飘起来,但却还是传到了秦舒的耳中。
她手指在前面轻轻捏了一下他的腰间,啐道:“又在胡说八道。”
她怎会让他死。
就算他不说她也不可能再收回说过的话。
因为她真实的心早就已经掩盖不住了。
所以,这一次,她愿意诚实面对它,想要抓住眼前这个人,永远不放开。
——
当夏林海得知夏莳跟秦舒在一起时,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们俩是什么关系,这样在一起,是师生恋吗?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不同意,坚决反对。
但对于他的反对,夏莳却是显得很不在意。
“我只是觉得有必要告诉你一声,但并不代表你就有权插手我的事。”一个对自己老婆都不能做到忠诚坚贞的男人,又有什么资格来管别人的感情如何。
父子俩的关系差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既然选择了跟夏莳在一起,他们之间的事情秦舒自然还是要关心的。
于是,在她亲自找夏林海见面详谈一次之后,他就妥协了,她与他说了什么,夏莳不知道,只是结果于他有益,他也不会介怀这许多。
夏林海再回家时看到他,只说了一句:“秦舒是个好女孩,你既然跟人家在一起,就一定要好好对人家,千万别像我……”
话没说完便被夏莳打断:“你放心,我绝不会像你一样。”
他到底还是不能全然原谅他,夏林海叹着气也不与他争辩了。
四年后,夏莳大学毕业,却没有继续做他擅长的程序工作,而是成功从医学院毕业,到市第一医院做了一名医生。
对此秦舒不解,但却对他的选择全权尊重。
一年后,两人领证,婚礼定在秦舒生日那天。
白纱,礼堂,从秦舒父亲的手中接过她的手,二人一同到了见证台前,宣誓,互换戒指,亲吻。
他轻轻落下的吻在她的唇角,只听到四周如雷声般轰动的掌声。
他对她承诺了一生,就一定会做到最好。
余光看见台下眼中泛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