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兰如桂的馨香中夹杂着一丝酒香味儿一阵阵的袭来,沈珏笑着笑着,终是忍不住对着这鹅颈啃咬了起来。
「好痒。」月恆咯咯的笑了起来。娇笑声萦绕在耳边,热热的吐气轻轻的在颊边袭扰,沈珏转移了阵地,覆在了那满是酒香的柔软上。
苏月恆伸出了手,环住了沈珏的脖颈。
一室暧然,满室静谧,只余热情相拥的两人的急促的呼吸。
绵长的热情,苏月恆沉醉其中。突然,一阵尖锐的呼喝声传来,苏月恆吓了一跳,瞬间清醒了不少,一把推开了沈珏,惊慌的问道:「怎么了?」晕晕乎乎的苏月恆,晕晕乎乎的记得,方才自己好像是在跟沈珏亲热。不会是被人看见了?所以有人惊叫了?
沈珏放开月恆,手上微微使力,将她扶在椅子上坐下,再轻轻的顺了顺她的髮丝。
然后,沈珏淡淡的问道:「方才是何事?」
门外传来了长宁的声音:「回爷的话。无事,不过是一群乞丐在争抢奶奶方才赏的吃食。」
沈珏轻轻「唔」了声后,道:「让人看着点,不可让他们伤了人。」免得月恆知道了内疚,本来是一片好心布施,结果伤了人,月恆肯定心里过不去的。
长宁在外答应着吩咐人去看着。
沈珏吩咐人的时候,苏月恆醉眼朦胧的又抓了杯酒喝了。这酒味道不错,有点像前世的酸甜饮料。饮料啊,多久没喝了。想不到今天喝到了。机会难得,再来一杯。
于是,等沈珏吩咐完人,看过来的时候,月恆正看着她醉眼朦胧的笑:「健柏,你长的真好看。」尤其是那双深邃的凤眼,真是好看。
苏月恆边说,边凑了过去,轻轻的印在了那好看的眼睛上。
湿润的唇印上来,温凉逸人,沈珏心动无比,正待回应,月恆却是滑倒在他的怀里。
沈珏轻轻的搂住她,看着她陀红的脸颊,沈珏轻轻摇头一笑,可真是个醉猫儿。
沈珏叫来魏紫:「将奶奶送回房间。」
魏紫扶起苏月恆:「奶奶,回房歇息吧。」
苏月恆不依的挥了挥手:「健柏呢?他怎么不送我。」
魏紫心头闷笑:「奶奶,爷就在旁边呢。」
将苏月恆送回房。
沈珏给床上安睡的月恆理了理被子,沈珏吩咐魏紫、茶梅小心看顾后,正要走开,却是被月恆一把拉住:「健柏,过来。」
魏紫等人慌忙退出。
沈珏呼吸乱了,虽然这些时日,经常跟月恆辅车相依,但却从来没有同卧一床过。月恆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沈珏呼吸粗了,月恆轻轻拉着的手仿佛有千斤之力一般让人放不开。
苏月恆这晚睡的很是香甜,这一路往北最难受的就是冷。每晚入睡之前,如果没有茶梅放好的汤婆子暖被子,苏月恆一定不敢上床去睡的。
今晚却是很暖和,比汤婆子什么的更暖和。苏月恆只觉自己抱了一个大暖炉。
这暖炉真舒服,宽阔温暖,苏月恆往里钻了钻,再蹭了蹭,然后抱着满足的睡了过去。
苏月恆醒来,舒服打了个呵欠,这暖炉真舒服,苏月恆喟嘆着伸出手去再往身上扒拉了一下。
等等,这手感?
苏月恆顿时清醒,睁开眼一看。瞬间,苏月恆石化了,什么暖炉。这是沈珏啊。
看看现在自己,像个八爪章鱼一般趴在他身上,苏月恆呼吸停顿了一下,瞬间放开手就想滚到一边。
沈珏轻轻搂着手一收紧,漆黑的眼眸看着她,哑声道:「醒了?」
苏月恆傻傻的点点头。
唔,沈珏的眼神深邃的吓人。苏月恆只对视了一眼,赶紧低垂了眼皮。
苏月恆动了动,沈珏还是没放开。
挣扎了两下,没挣开。苏月恆紧张一阵后,也光棍了。左右人不睡也睡了,怕甚?
光棍的苏月恆放鬆了心情,挣不开就不挣了,沈珏这宽宽暖暖的身子抱着还怪舒服的。
这样僵着怪难受的。苏月恆放鬆了身子趴在沈珏胸前,手也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他暖暖的胸口。
沈珏抓住月恆作怪的手,用力的揉搓了一下,看着她,声音迷离的问道:「昨晚睡的可好?」
苏月恆老实的点点头:「嗯,很不错,睡的很香。」
沈珏抬起月恆的下巴,哑声道:「我昨晚睡的不好。现在头晕脑胀,月恆要怎么赔我?」
苏月恆眼里波光流转,沈珏这早起迷离轻邪的样子,可真是让人沉迷。意乱情迷的苏月恆不说话,直接用实际行动表示了自己的赔罪之意。
沈珏毫无抵抗之力,急促的呼吸又在屋子里响起。良久,两人放开之时,已然衣衫凌乱。
沈珏闭了眼,重重的呼吸着,这时的调/笑,简直是让自己受罪。
苏月恆也不敢再在床上呆了,再呆下去,真怕擦枪走火。苏月恆慌慌忙忙的从床上跳下床。
深吸了几口气,稍稍平息了几许,方才开口叫人进来。
魏紫、茶梅低头跑了进来,也不敢看床上的沈珏,忙忙的伺候了苏月恆梳洗,又忙忙的要退了出去。
沈珏却是叫住了她们:「扶我起来。」这屋子里有月恆的气息,可不能让其他男子进来。
魏紫两人头都不敢抬的将沈珏扶上了四轮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