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了沈珏小心翼翼的样子,被亲的温温软软的苏月恆心里促狭顿起,苏月恆伸出手去,勾下了沈珏的脖子,红唇找到了男人棱角分明的嘴唇,轻轻的触碰了过去。
刚刚触及上去,沈珏立即反客为主,重重的碾压过来。
一阵攻城略地,在苏月恆以为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方才被放开。
苏月恆有些发懵,原本是自己想要戏弄人的,结果,却是给人送福利。男人,对此反应简直是天生的,苏月恆深悔自己小看了沈珏。
苏月恆轻喘了两口气,方才感觉呼吸顺畅。忍不住对沈珏嗔道:「都怪你,方才差点将我憋死了。」
看着月恆波光潋滟的眸子,还有那艷若桃花的面容,沈珏心跳又乱了几拍,忍不住又低下头来,想要找到那片温软。
发现了他的企图,苏月恆赶紧用巴掌抵住了他的嘴:「不准再来了,再来我不理你了。」
看着月恆一边说不理自己,一边吊着自己的脖子却也没放手,沈珏笑意满眼,胸腔都充斥想要仰天长啸的愉悦感。
嘴被月恆柔柔的掌心抵住了,沈珏舍不得挪开,轻轻的吮吸着嘴下那香软软的掌心。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手上,掌心一片酥麻,苏月恆抬不住了,无力的垂了下来。惹不过,不惹了,自从那次自己开了个头,这沈珏对此道简直就是无师自通。
苏月恆撅起了嘴儿,媚眼如丝的嗔了他一眼:「你真是的,有完没完了?」
沈珏眸光微醺,用力的将人往怀里搂了搂,轻笑着触了触月恆的脸颊,在她耳边低喃道:「这事儿怎能有完的?月恆,明日你就长大了呢。」
苏月恆被他这浅语低喃惊得浑身汗毛一竖,是啊,明天自己在这时代就算是真正长大了。长大了,可以开吃了?苏月恆又轻轻一个激灵,被自己的想法给惊了一惊。
啊,我在想什么?苏月恆低了眉,再不敢看沈珏。
沈珏胸腔微微的抖动了起来,呵呵的轻笑声印在月恆的耳边:「月恆,我真欢喜能等着这一天。」
沈珏这一句话顿时将满心心虚的苏月恆拉了回来,对哦,沈珏现在身体还没好呢,自己这是在想啥。唾弃完自己,苏月恆觉得这样坐在病人的腿上可是不大好的。
于是,苏月恆立马要起来,察觉到她动作的沈珏立即使暗劲儿将她压了回去。一下没起来,苏月恆又来第二下,又被压了回去。苏月恆不信这个邪,再来,再被压回怀里。
苏月恆惊喜不已:「健柏,你现在身体真的好多了。劲儿都大了好多呢。」沈珏微微一笑,没有说话。要是康宁在这里,肯定会旁白的,那是当然,自从爷的毒素压制到胸口以下后,爷就天天背着奶奶练拉弓,这手劲儿不就是练出来了么。为了日后抱媳妇,沈珏可是下了苦工的。
两人正腻歪着,外面传来魏紫的通报声:「爷,奶奶,苏二小姐、苏三小姐来了。」
一听这话,苏月恆赶紧一拍沈珏的手:「快放开,我要赶紧出去迎迎。」
沈珏放开了手,苏月恆坐起了身子,轻咳一声让魏紫进来:「我二姐、三姐,她们现在再何处?」
魏紫极力忽略掉自家奶奶那满脸绯色,发散钗斜的样子,低垂了眼答道:「苏二小姐、苏三小姐现在正在太太的无棱院。」
苏月恆点点头,站起来:「哦,那我们赶紧过去吧。」
魏紫小心的看了眼虽然面色清淡,但明显目含春意的大爷,然后斟酌着对苏月恆道:「奶奶,你头髮有点散了,我给你重新梳个头再出去?」
苏月恆这才惊觉,赶紧低头看自己,妈耶,这衣服皱的跟个咸菜一样了,还有这头髮,掉在脸上好几缕。娘哎,这简直是处刑现场。
苏月恆脸色腾的红成一片。沈珏却是忍不住低头轻笑,为防月恆恼羞成怒,沈珏轻咳了两声,勉强压下了自己翘起的嘴角。面色一派风轻云淡的对魏紫吩咐道:「赶紧给奶奶换了衣裳出去迎客吧。」
这次换衣裳可不光是换衣裳,苏月恆是强烈要求重新梳洗了一遍。尤其是脸,用水拍了好几遍才算罢。
这一通收拾,饶是再快,还是费了不少时候。
来到无棱院时,待客的茶都换了好几盏了。看着儿媳满面春色的匆匆进来,郑夫人顿了顿,忍不住心里暗笑,小两口果然恩爱。
苏月兰跟苏月芳第一次跟镇国公夫人如此近距离的说话,很是拘谨,见到苏月恆进来,方才鬆了一口气。
姐妹几人招呼过后,陪着郑夫人说了几句话后,苏月恆就带着两个姐姐跟郑夫人告辞。
郑夫人很是给媳妇面子,临走前给苏月兰二人一人一支嵌宝大凤钗做见面礼。给了她们二人不算,还又给了苏月恆一个红木首饰盒:「这里面是一套金镶七宝头面,是我早些年戴过的,颜色太艷了,我是戴不了了,你拿去戴吧。」
苏月恆现在从郑夫人这里拿东西都成了习惯了,也不多加推辞,很是自如的接过谢了。
出了郑夫人的院子,苏月芳轻轻出了口气,想起方才在郑夫人院儿里的事,正要跟苏月恆说话,可一旁的苏月兰已经拉着苏月恆说个不停:「月恆,镇国公府果然不愧是累世公卿之地,这府邸的威势跟我们家可是大为不同......今儿个我们进来,那些个奴才对我们都客气的紧,看来是託了四妹妹的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