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李玉米殊没问,江凯文也就没有说,所以两人根本就不知道两栋楼都是江凯文亲自雕刻的。
景色对他们冲击过去后,另外一个冲击珊珊而来。
钱导喜欢抽烟,是个老烟枪,抽的烟多了,就容易会换上气管的毛病。当然不能说所有抽烟的都会得这种病,只能说钱导运气不好。
因为气管不舒服,钱导时不时的就会咳嗽吭哧两声。
时间长了,习惯成自然。跟在钱导身边的人都习惯了,更不要提钱导自己了。
米殊跟钱导相处的时间短,知道钱导有这么毛病,但没有习惯,经常会被钱导不自觉得咳嗽声吭哧声打扰到。
可自从上了山后,米殊觉得自己耳朵清静了好多啊,耳边除了人们小声的窃窃私语,就是大自然和谐的声音,舒服的很。
但因为太舒适了,他也没有过多注意。他进了一栋木楼,发现了一把躺椅,来了兴趣,将躺椅拉出房子外,找了个舒服的地方躺着。
好舒服啊!
就在他昏昏欲睡的时候,身边传来拉动声。
米殊睁开眼睛,歪头,原来是钱导拉着另外一个躺椅过来,跟他作伴。
两人边躺着边轻声聊天,舒服。
忽然米殊想起一件事,“钱导,你的嗓子好了?”
钱导一开始哈有点懵,不知道米殊说这是什么意思。
“米少,您说什么?”
米殊伸出手指点点自己的喉咙,“好半天没听到你咳嗽了。”
钱导愣了一下,仔细回忆,惊讶的发现他自从上了山后,似乎好像还没有咳嗽过呢。
他仔细体会,咽喉部位好舒服,如同做了个sp一般,喉咙部位好舒服,一点没有咳嗽的意思。
原本正羡慕盯着两人的副导演道:“从进了山后,我就想说了,这里的空气特别特别好了,我觉得比号称纯天然氧吧的景区的空气还要好得多的多。”
说着他深深吸了口气,表情陶醉,“我只感觉整个人都升华了。”
米殊&钱导:“……”
升华了什么都是鬼扯,但他们清醒的认识到这里的价值。
钱导深深呼吸,“别说别的,就凭这空气,要是能在这里建设一座养老院,怕不是要抢疯了。”
米殊闭上眼睛享受,“那也得看人家主人愿不愿意。”
这是什么意思?钱导看看左右凑了过去,小声问道:“米少,您什么意思?”
米殊双臂叠在脑后枕着,舒服的差点没哼出声来,“什么意思?你只要知道我这位江哥,不是我跟李少能得罪的就行了。”
为了防止以后发生点他不愿意看到的事情,他睁开眼睛盯着钱导清楚的道:“钱导,一下我说的话你听清楚了,我只说一遍。在这里拍摄期间,有事你可以去找她帮忙,但是,如果谁敢无缘无故的去找她老人家麻烦,你们也别跟我说了,自己找棵歪脖树吊死比较干脆!”
钱导被米殊话煞到,对江凯文身份的猜测又往上提了提,暗中决定一定要给手下的人开会,一定不要惹到这位大爷!
剧组来后,要怎么弄就人家剧组弄就行了,江凯文不需要掺和。
江凯文找到米殊李玉两人,请他们吃饭。
可走的时候,只有江凯文一个人走了。
李玉眼珠子都要黏在柱子上了,李玉躺在躺椅上不想动弹——山外面都三十五六度了,这里也就二十八九度,太舒服了,舒服的他只想睡觉。
至于跟江哥搞好关系这件事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做到的,好感要一点点增加,要循序渐进。
总而言之,两人就是不想动弹。
见了两人真的不想动弹,江凯文也不会强迫他们。
……
到了晚上,江凯文叫着李玉跟米殊去杨新的长风酒店吃饭,刚要下山,江凯文接到了舅妈郭彩云的电话。
“文文,晚上带着你的朋友回家吃吧,舅妈给你们准备好了。”
江凯文想也不想就拒绝了,“舅妈不用了,他们吃不惯咱们这里的菜,我带他们出去吃就行了。”
江凯文可不想为了这两人麻烦家里人。
江凯文想也不想就拒绝,米殊却眼睛一亮,在江哥舅舅家吃饭,那不是意味着可以刷刷江哥家人的好感度,这样的机会他们怎么能错过。
他不敢凑到江凯文的耳边,只能站在距离江凯文一米开外的地方大声吼道:“舅妈,我们吃的惯,吃的惯!”
江凯文:“……”
最后江凯文还是带着三人去了林家——除了李玉跟米殊之外,正巧听到的钱导也非要跟着不可。
到了林家,郭彩云已经把大部分的菜都做好,摆在桌子上了。
几人围坐上去。
家里很久没有来客人的林丰茂有些兴奋,他拿出一瓶酒放到桌子上,“你们一会儿尝尝,这是我们文文送我的果酒,就剩这最后一瓶了,大家尝尝。”
去年江凯文做了不少的果酒,除了给亲戚朋友一些,还剩下不少,能供林丰茂喝到年底。
林丰茂这人不能说嗜酒如命,但要是喝顺口了,不喝醉不罢休。为了舅舅的身体着想,江凯文没敢多给。
听说这酒是江凯文做的,李玉米殊来了兴趣。
米殊拿过被果汁染成亮红色的酒,饶有兴致道:“那一会儿我可得好好的尝尝。”
郭彩云端着一大盆菜进来,江凯文立刻起身,见她起身,坐在距离郭彩云最近的李玉赶紧起身,将菜接过来。
还未开口,浓香扑鼻,李玉深吸一口气,口水差点没滴下来,“好香啊……好烫!”
这时他这才感觉到这菜有多烫。
江凯文迅速出手,这才让这盆菜没有撒,安安全全的落在桌子上。
李玉被烫的手指捏着耳朵,眼珠子落到这盆菜上后,就没有拔起来过。
郭彩云放下心笑着道:“菜已经齐了,你们赶紧吃吧。”
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