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和的面前,一个塑料袋挂在桌角,十来个元宵大小的丸子七零八落的散在桌子和水泥地面上。
这些丸子呈褐色,里面夹杂着绿色,闻一闻,似乎还带着青草香。
林天和气的胸口大幅度起伏,神他么带着青草香,tmd,那就是草!!!
这丸子根本就是猪饲料加路边随处可见的草做成的!
他小的时候,家里养过猪,猪饲料的气味他清楚的很。
竟然让他吃猪饲料,吃草,这根本就是没把他当人看!
林天和气怒攻心,加上这两天没吃没喝,犯了两次毒瘾,身体一软,又晕了。
他晕过去后,守在外面的叶弘和刚赶过来的江凯文开门进去。
看到一脸菜色的、晕过去还咬着牙的林天和,叶弘为他默哀。
江凯文蹲下身,嫌弃的摸了摸脉,又掀起腰部的衣服看了眼已经结痂的伤口。
这小子昨天磕在板凳脚上,蹭了片皮肉下去,这点小伤原没什么大不了,却伤到了动脉,血流不止,还是江凯文半夜过来发现不对,做了处理。
这也是今天她叫来叶弘的原因,她虽然看不上林天和,想收拾他,但也不想这小子因为意外死了。
放下衣服,江凯文对叶弘点点头。
叶弘从兜里掏出一管流食状营养剂,一手掐住林天和的下巴,将下巴卸下,再将一整管营养剂灌下去。
灌下后,昏迷中的林天和干呕不止,可见味道如何。叶弘就站在他身边,哪里会让他将好不容易灌下去的营养剂吐出来。
将林天和的下巴装上,叶弘瞥了眼扔在地上的营养剂包装袋,下意识的捂了下鼻子。
比说吃下去的林天和了,就连只闻到味道的叶弘都有点受不了。
叶弘偷偷看了眼面带笑容的老板,为林天和点蜡。
营养剂是叶弘亲眼看着江凯文做成的,里面的营养毋庸置疑,可味道就……不同配比的营养剂好多支,等待着林天和一一品尝。
“走吧。”江凯文叫着叶弘离开。
两人刚走到门口,凄厉的惨叫从身后响起。
江凯文叶弘转身,方才还昏睡的林天和不知何时醒了过来,双手抓着胸口的衣服,身体蜷缩在一起。
林天和表情痛苦,手放开胸口,用力的敲打脑袋,用力之大如同脑袋不是他的一样。
这仅仅只是开始,林天和不停翻滚挣扎,啪叽一声,从床上掉下来,痛苦抓着头发,头发被一把把的往下薅。
这还仅仅是开始,不多时,林天和的脸上身上多了一道道的血痕。
半个小时后,体力耗尽的林天和再次晕过去。
此过程,江凯文一直面无表情,只在林天和胡乱中抓起凳子往自己头上砸的时候,弹指将凳子击飞。
江凯文插兜走到林天和身边,抬脚将林天和从趴着变为仰躺。
目光从头到脚扫过,片刻后,江凯文低声问道:“我低估了。”
江凯文觉得自己真的是低估了毒品的威力。
算起来,这还是江凯文第一次亲眼见到吸毒人犯毒瘾时的样子。
林天和前两次犯毒瘾,第一次刚刚开始,就被江凯文一指头下去,全身都不能动了。毒瘾犯得的再痛苦再难受也动不了,那次身体没有受到折磨,精神受到极大摧残。
昨天晚上是林天和第二次犯毒瘾,江凯文依旧没有看到过程,只看到结果。
可结果远远不如过程惊心动魄。
江凯文感到惊心动魄,不是林天和凄惨的模样——比林天和要惨千百倍的江凯文都看到过,让她心惊的是毒品对人的控制。
江凯文道:“毒瘾犯了都会这样?”
站在江凯文身后的叶弘道:“对。”
江凯文没有再说什么,最后又看了林天和一眼,转身,大步而去。
叶弘立刻跟上,等他关上门,再去找老板,只看到一道飘渺的身影,再眨眼已经不见了。
望着老板消失的地方,叶弘喃喃道:“老板生气了……”
老板生气了,又要多几道亡魂了。
……
江凯文坐进车里,将车开回家中,还未下车,先拨出一个号码。
涂俊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
忽然后脖子一凉,惊得涂俊蹦了起来,“谁?”
一样东西朝着他的脑门袭来,涂俊一掌排出去,眼神凶恶。
站在几米处拿着一瓶易拉罐的管昌:“……”
涂俊:“……”
涂俊摸着后脖子哈哈一笑,“对不起,我还以为是暗器呢。”
说着涂俊赶紧跑过去将磕在墙上又掉到地上的易拉罐捡起来。
管昌冷笑一声:“幸亏我躲得快,要不然,呵呵。真是好心没好报。”
涂俊原本还有点歉意,听了他的这番话,不乐意了。
“你还呵呵,靠,你拿冰镇的易拉罐冰我,我还没说什么。”
管昌:“我那是跟你开个玩笑,你至于么。”
涂俊:“呵呵,我也是跟你开个玩笑,你至于么!”
就这样两人又掐了起来。
警局的其他人已经见怪不怪了,从去年两人共同参加过一个任务后,两人的感情“突飞猛进”。
没事就往一次凑,可每次到了到了一起,就吵吵闹闹。
这次也不例外。
一位抱着文件的漂亮警花路过,淡淡的香味勾住两条单身狗的心。
涂俊一个健步上前,去接警花怀里的那一大摞文件。
“张清,我帮你。”
管昌见此哪里甘心落在此人的身后,冲过去,想用身体挤开涂俊。
他一个法医哪里挤得动身强力壮的刑警,不仅没有挤开,还收获涂俊得意笑容一枚。
管昌气的直咬牙,他指着涂俊,威胁道:“我看你不想要你老婆了。”
涂俊回头大惊失色,“你无耻!”
管昌对他冷冷一笑,脑袋一转,面对张清变为和煦微笑,“张清,涂俊有事,还是我帮你把。”
张清张嘴……
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