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起住,又有些不是滋味。之前惊讶,是因为两人太陌生,一个陌生人上来说跟你们住一起,谁都有些受不了,即使这人跟你有血缘关系。
可当江凯文上来告诉他们,不会跟他们住一起时,就是另外一种心情了。
“文文,你才十八岁,还是个孩子,独自一个人住,我们怎么放心,你就在舅舅家住好了,正巧你表哥没在家。”
江凯文却是真的不想跟他们一起住,“舅妈也一起进来说话吧。”
郭彩云过了一会儿边擦手边进来。
江凯文见人到齐了,站起身鞠躬并且郑重的道歉:“舅舅舅妈,我知道之前我妈做的很不对,让你们伤心了。”
两口子赶紧过去扶起她,嘴里叫着使不得,可心里舒畅不少。
江凯文坐下后正色说:“咱们生活环境不同,我这人从小娇生惯养,与你们住一段时间还可以,可时间长了我怕控制不住我的脾气,到时候不说你们烦我,恐怕连亲戚都做不成了。”
江凯文不怕麻烦,可也厌烦麻烦,为了让以后的日子少些麻烦,还是事先说明白了。
原本还想说没事的林丰茂听到后面什么都没说,因为江凯文说的很有可能会发生。
郭彩云看了看林丰茂,提出一个问题:“可是你一个人住,我们怕不安全啊。”虽然这个村子很少发生偷盗行为,可那是因为家家都穷,人口众多。要是有人知道江凯文独自一人居住,说不定会起什么坏心。
江凯文笑了,“没事,我从小习武,两三个大汉还是可以对付的。”
一听这话,林丰茂来了兴趣。
“你会武功?咱俩试试!”
两分钟后,林丰茂从地上爬起来,眼珠子锃亮,“好小子,厉害,真厉害。这件事我同意了,你这身手,小偷进去跑都跑不了。”
郭彩云过来拍拍他身上的土,听了他的话,不由白了他一眼:“尽是胡说八道,你怎么不盼着点好。行了,你们两个赶紧去屋里坐着,我去做饭。”
她跟江凯文说话的时候就温柔了不少,“文文啊,舅妈晚上给你做拿手的栗子鸡,保证让你吃的满口流油。”
刚才她对江凯文想要住下是有些不满,可现在人江凯文明确表示以后不会在家里住,不由对自己刚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感到不好意思,对江凯文倍加温柔。
吃过晚饭,林建木过来跟她聊了两句,见她一切安好,放心离开。
当天晚上江凯文跟姥姥姥爷通了电话。两位老人十分惊讶,他们根本就没想到,外孙女竟然回来乡下看他们,惊喜之余有些惶恐。
原本两位老人想到明天就回来,却被江凯文给劝住了。一是怕老人来回颠簸,二是想要在他们回来之前就搬到外面成定局。
这夜江凯文睡在姥姥屋里,褥子跟被子俱是新的,没有盖过的。
几乎一夜无眠,不是因为换了地方睡不着,而是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就会浮现一团庞大杂乱的信息。
这一夜江凯文全都用来梳理信息,也因此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那枚指环是古代某门派的传承之物,时光流转到如今,那门派早就泯灭,这枚指环也流落出来,几经辗转机缘巧合之下到了江凯文手里。
之所以没有在江凯文之前就被传承,是因为它必须要被内力激发才能够发挥作用。
在原来的门派里这传承之物是需要定期保养护理,才能够稳定发挥作用。可这指环已经流落在外几百年,早就处于半损坏状态,里面的内容遗失大半。如果没有被江凯文得到,过不了多少年,这指环就会彻底损坏,变成一个普通的指环。
江凯文接受的传承,只有原本的一小半。其中一半都是凌乱语句,没有价值。而剩下的全部都是有关于阵法的信息。
多亏这股信息流的冲击,将江凯文的大脑一部分开发。江凯文才能将那些垃圾信息埋在大脑深处,将关于阵法的信息归纳整理成册,从浅入深罗列出来。
“阵法……”
江凯文睁开眼睛,闪过一丝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