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匠人。您看,我们要阻止她吗?”
傅子墨抬起头,一瞬不瞬的盯着金木,连表情都没有变幻过一瞬,片刻之后,他冷哼一声,“自寻死路,又何必拦着?不知天高地厚,以为自己有几分本事就了不得了?这世上真正有本事的,有几个活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