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只能仍由他误作非为。
她嘴中夹杂着娇喘和靡靡水声,她委屈极了,“你怎么……辣么坏……”
“嗯?还有更坏的……”
他说完,身下开始了抽动。
宁九醉的手习惯性地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有空气,过不了多久,他的手掌突然握住了她的手,两人十指交缠。
手下的床单在激烈的动作之中,褶皱层层叠在一起。
第二天,宁九醉睁开眼睛,窗外太阳已经大亮。
她看了一眼时间,颓废地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林子裕,都怪你,我迟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问我他们在床上说的话都不符合人设了,我任性!而且我也是佩服自己,除了胸,脖子以下不能描写的部位几乎没有了!这是一场由嘴唇完成的lo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