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可以看出来是个女人。她走路的动作很奇怪,脚后跟仿佛粘在地上一般,顺着地僵硬地往前拖,但是没有任何声音。
这个时间点,这种场合,突然出现这样一个女人。江曦再傻,也察觉出不对劲来。可庄令与阿宁都不见了,她想往后退,可双腿和灌了铅一样动也动弹不得。
那个女人越走越近,近到江曦看清了她弯着臂膀仿佛抱着什么,可是她始终看不见对方的样貌,也看不见她怀中抱着的东西。一步,两步,江曦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女人无声息地拖拉着步伐靠近,她的嘴巴里干得要命,捏紧的拳头里全是汗。
但是,当女人走到离江曦约有十来米时她忽然笔直地停住了,隔着漆黑的夜色,江曦只能看见她大致的轮廓,忽然她觉得这个轮廓有些眼熟,好似在哪里见过。来不及细想,那个熟悉的轮廓在路口突然转了个身,继续以那种死板的步伐向另一条小街上拖拉而去。
江曦有种死里逃生的后怕,而潜意识中她害怕的不是那个女人,而是她怀中的那个东西。
“救救我。”一道细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呼救声没有预兆地飘入了江曦耳中。
呼~
江曦迎面拂来一阵清风,混沌的视野刹那清晰上许多,街道依旧是那个街道,破灯笼在风里晃晃荡荡。
阿宁一个纵身跳到江曦肩上,柔软的长尾巴在她脸上挠啊挠的:“丑女人不会被吓傻了吧阿喵!少爷,你快来看看啊喵!”
“……”江曦黑着脸揪住它的尾巴:“刚刚是怎么回事啊,你们为什么都不见了?”
阿宁尖叫着抢夺自己的尾巴:“因为只有你能看见她,所以方才只有你误入到了她的‘场’里阿喵!不要揪阿宁的尾巴阿喵!”
“场?”江曦疑惑。
庄令从街角走出,慢悠悠地解释到:“当灵体强大到一定程度时就会形成自己特殊的存在空间,就是场。”
这样……江曦脑中灵光一闪:“她就是尸母吗?”
庄令表情有些犹豫,但仍是点了点头。
那她怀里抱着的就是李家的孙子毛毛了?江曦想到那个女人怀抱的姿势,忽然她瞧见庄令指尖捏着片小小的白色,有点像:“纸钱?”
她怀中快打起盹来的阿宁突然跳了起来,盯着庄令指间的白片,耸动鼻尖嗅了又嗅:“这是林家的白符阿喵!是林家的人!!!”
江曦看看庄令隐有郁色的脸庞,又看看如临大敌的阿宁,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