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云静好还没有睡的时候,就接到了法院的电话,就是法院的传票在下午就已放到医院,让她自己去拿。
合上张爱玲的书,她不但没了困意,连同精神都泄了气。
过了一会儿才听到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云静好却故意将书放好,利索的钻进了被窝,对了纱布好像明天能拆了。
省得到时婶婶过来了,看到自己的纱布还没有拆,又是一阵大惊小怪的。她怕婶婶他们担心自己,担心自己过得不好。
其实,
其实,想一想,风世安对自己很好。
果然,那一道丝柏味渐渐涌进房间的时候,她悄悄的吸吸鼻子,很好闻,她还是喜欢这样一种味道,不像别的男人身上总有一种油乎乎的味道,要么在医院就是消毒液的味道。
而风世安的身上那一种淡淡的味道,像一抹自然的清新剂掠过了自己的嗅觉,清新、怡然,一点儿也不显得突兀,反而让自己更加清爽。
拉开灯,看了一眼,缩在被窝里的云静好,风世安的薄唇扬起一丝弧度。上前,替她拉开被角,发现却拽不动。
他嘴角的弧度更是绽得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