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兄,那沈兴山不会是沈振江的什么亲戚吧?你今天约我前来,难道是有什么特殊的事?”
冯瘦子闻言笑笑,一时又不说话。
“冯平安,你到底要干什么。”牛胖子看着冯瘦子这副样子,顿时有些不耐烦起来,沉声喝道。
冯瘦子脸上浮自嘲的神色,他认真的看着这个胖子,轻叹道“牛兄,刚才的酒里有毒”
“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牛胖子脸色越发阴沉,大喝一声,猛然就要起身,但只觉得眼前金光一晃,腹内一阵剧痛,“轰”的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冯瘦子看...
冯瘦子看着倒在地上不知死活的高大身躯,眼神平淡,说道“既然你要我说清楚,那我就说清楚。本来家里小主人是下的死命令,但我要害你,实在有愧于心。”
“我很好的计算了药量,三天之内你都醒不过来的。三天之后的烂摊子,留给你自己收拾吧。”
“不过,恐怕你起来后,还是会先大吃一顿吧。”
对着倒在地上的牛胖子低语了一番,冯瘦子拿着一块锦帕擦了擦眼角,冷冷的道:“牛兄,冯某今日得罪,只能以死谢罪,请兄长余生珍重!”说罢,冯瘦子举起手掌,对着自己的天灵狠狠拍下。
当夜,类似的事情发生在北辽城内十几名要职官员身上。十几位权柄在手的官员身死,又有数位或中毒或失踪。而且留下的凶手,全部在事后自尽。一时间北辽城大乱。
......
第二日清晨,沈兴山一行人扮做商队模样,轻轻松松的就出了城。
沈兴山坐在马背上,头也不回的策马在前,似乎对这座自己经营了二十几年的地方没有丝毫眷恋。
老氿躺在一个货车上,依旧一身破衣烂袄,时不时的就拿起酒葫芦大口大口的灌下去。
楚烨和小为羽自然也是同行,只是楚烨与沈兴山不同,在出城之后,楚烨特意翻身下马,对着城内老宅方向,狠狠的磕了三个头。
由于所带细软颇多,又是挑得山间小路行进,商队走的很慢,走了一天,才走到中州,岚州交接之处。沈兴山见天色渐晚,也就下令就地安营扎寨。
见商队出了城,一路向北。楚烨驱马来到沈兴山身边,问道“沈老板,不知接下来您有何打算?”
沈兴山在离开北辽城后显得心情不错,笑着对楚烨说道“我担心白瑾那小子会对罗阳不利,准备想办法将罗阳救出来,既然岚州是他们的必经之路。那我就去岚州预先布置。”
楚烨听完也不觉得意外,想到自己也要去岚州黑水城找天机阁。便请求与其同行。沈兴山欣然应允。
众人正聊着,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只见一队百十来人的马匪如旋风般冲到眼前,转瞬间就把众人围在当中。
只见其中首领模样的人催马而出,朗声大喝“你们是什么商号的,路过爷爷的地盘,孝敬交过了么。”
若是一些大商贾,平时走动的路线都会按期打点,道上的这些贼匪也都讲规矩,一般收了孝敬之后,也不会太过难为商队。但这次沈兴山是乔装改扮的,之前也没有走过这条路,对这伙马匪也不相识。
麻子脸赶紧跻身而出,抱着拳,恭敬的说道“大爷,我们这是小本买卖,第一次路过贵地,不知道大爷再此。先前失了孝敬,罪过罪过。”说着麻子脸抱起的拳缓缓打开,里面是十几颗金灿灿的金珠。
马匪见到金珠,眼神一亮,伸手接过,还不忘拿起一颗放在嘴里咬了一咬。最后安心的一笑,收了起来。
一旁的小为羽见到那么多金珠被人拿走,心下却是一阵心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