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去,看那样子恨不得要把整坛的酒都装进去。
老氿则在这时东张西望了起来,这段时间往来天狼城的蛮族人比以前要多了不少,不用问也知道是与近期大炎的动作有关。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老氿对蛮族人的印象大为改观。在他眼中这些家伙与大炎的人一样,每天都经历着同样的喜怒哀乐。可既然都同样是人,为什么就被生生的打上了标签,一出生就变成了仇敌呢。
老氿心有感慨,又想起沈家的那些家伙,有些难过起来。刚要抬起屁股,却听到脑后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老家伙,怎么学起不告而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