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耸入云的赤阳山在老氿的脚下,也不过片刻的光阴。破去剑阵之后,他从新收好了酒葫芦,瞥了一眼身后呆在原地不知进退的数百军士,长啸一声,整个人就如离弦之箭一般,自下而上,射向山巅。
残阳如血,流云百变,孤山凌厉,千军俯首。
与此同时,远在雍州的一座殿宇之内,一位身着银色蟒袍的艳丽女子正负手望着殿上的金座。这个女人看起来已经四十有余的样子,却风采依旧,眉目秀美,肌如润玉,比起窈窕少女,也不遑多让。
尤其是此人身上若有若无的肃杀之气,在银色蟒袍的衬托下,更令人心悸,如不是亲眼所见,没人敢相信,一个女人可以将威严与华丽如此完美的结合在一起。
“二十年了,你竟然还不回来。难道真的要死在外面,才能让你好过一些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