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趣。好在周末双休,吃饭的人不多,菜也很快炒好了。付了钱,提着像宿舍走去,海棠好像是失恋了,是不是买点酒?于是又买了几瓶灌装啤酒。再次敲门的时候,里面传来了拖鞋的啪啪声。
“是玉兰啊,怎么好意思让你破费。”洪菲开了门,显然刚醒,睡衣都还没换,蓬头垢面的,没有多少美感。
“听说你们也没回去,就想着一起吃个饭。”她四处环顾了一下,便看见海棠依旧捂着被子在睡。
“海棠,起床吃饭了。”洪菲走到海棠床边,掀开被头,叫唤了一声,见依旧没有反应,就只能冲着刘玉兰笑了笑。
“海棠,吃饭了。”刘玉兰也凑了过去,叫了一声。开始没什么反应,随后动了动,才慢慢撑起手来。
“是玉兰来了。”她使劲的摇摇头,好让自己清醒一点。不显得那么失礼。
“恩,我请你吃饭,猪头肉,吃什么,补什么。”
“这个,猪头肉,吃什么补什么,你当我是猪啊。”好一会儿,海棠才算清醒过来。二人洗漱了了一番,刘玉兰已经把饭菜打开,又找了几张没用的报纸,垫在地上,三个人就围在一起吃起来。海棠看有酒,便很自然的喝了起来。也许是真饿了,三人吃的很快。
“呃。”
“海棠你怎么了?”
“你不该买酒的,我扶她躺着。”
一阵慌乱,海棠才老实的躺下,继续捂着被子睡。
“你也洗洗吧,我顺带搞一下卫生。”
刘玉兰被吐得一身,浑身不舒服,也不说什么,便去冲洗。
“你别见怪,海棠昨天就喝了很多了,吐了几次了。”
“都怪我,不该买酒。”
“也不能怪你,她要是想喝,自然也是会买。”
“李小凡的事情怎么样了?”
“哎!老样子啊。”
“啊!忘了。”
“怎么了?”
“我换洗的衣服都没拿来,就洗澡了。”
“没事,用我的呗。”洪菲打开自己的大行李箱,翻出一全套递了进去。本着面包车体积大的优势,自然是能带多少就带多少。
“呃!”
“又怎么啦?”正在拖地的洪菲有点不耐烦。
“呃,那个太小了。”
“什么这个那个的。”洪菲想了想,随即一脸不悦的换了一件。
“好吧,用海棠的吧,你们应该差不多。”
“呃,还是有点紧。”
“只是有点紧就将就一下,你好歹顾及一下我的情绪行不?”洪菲很不满的嘟着嘴抱怨,不一会儿,刘玉兰便洗完澡,开始打理头发。
洪菲身材比较壮实,这和她打小习武有点关系,所以她的白色连衣裙穿在刘玉兰身上,就有一点松垮垮的感觉。倒是胸口內紧外松,很有韵味。
“好了,我吧衣服洗了,你有要洗的衣服吗?”
“真的啊,那怎么好意识。”洪菲说完重洗漱台下拉出一桶衣服。
“怎么这么多?”
“昨天她就一直吐,吐的她身上我身上全是,我就把衣服换了,先用水泡着,去去味。”洪菲一脸尴尬的摊开双手。
“好了,一看你就不像做家务的的人。对了,下午,我想带海棠去一个地方。”
郴州海关建筑是一栋不中不西、不土不洋、不伦不类的房上顶着个大园球球的所谓欧式建筑(类似开发区管委会和某地的假白宫)。它前面有个巨大的圆坛,将马路三叉口分成三条路,中间竖着一个四米多高的石柱,上面写着出口加工区。园坛里种的是桂花树,到了花季,也是花语飘香。
海棠无意出门,又不好回却了玉兰,再加上洪菲使劲参合,终于还是出来了,天气还是很好,阳光有的刺眼,海棠一时不习惯,伸手遮了一半。三人横过马路,进了出口加工区大门,便拐像了小路。
“这到底要去哪?”海棠有些不耐烦。
“这里可以到公司的后门,等到了七八月,太阳很毒的时候,大家都会绕这边走,凉快,舒服。”走在林荫小道,玉兰心情似乎挺不错,一遍解释顺道还介绍气周边的变化。洪菲一直不说话,虽不知道玉兰搞什么,但是怂恿海棠出来,她是始作俑者之一,此时拆台,自然打自己脸。
终于,在一颗大树下,刘玉兰停了下来,大树下有些大石块坐位,还挺干净的,看来时不时有人来休憩。
“就是这里?”洪菲一屁股坐在石板上,嘟着嘴,有些不满。
“恩,就是这里,风景还不错吧?”刘玉兰笑了起来,很是得意。
“恩,风景不错。”洪菲也不争论,架起脚摇起来。
“这个,你带我到这里来,就是为了看风景?”虽然风和日丽,但是海棠多少没那个心情。或许她想的更多的是一醉方休。
“这个地方,总让人又一种很宁静的感觉。”看着转身欲走的海棠接着说:“以前有个男孩子也经常坐在这里。”看着停下来的海棠,她顿了顿,继续说:“本来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会经常来这里静一静的,不开心,郁闷,烦躁的时候,都会来,看着这颗大树,摸着树的褶皱,我就觉得心情很平静,忽然觉得有些事情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刘玉兰摸着大叔粗糙的树皮,似乎也忆起了不少晚事,谁的心里没有伤,谁又能真的忘了痛!
“有一天,我又来这里的时候,发现这里已经有人了,他总是一只手拖着下巴,眼神迷离的发呆,我想,他是不是也心情不好?是不是应该过去安慰一下?但是我转念一想,如果一个人真的心情不好,一个陌生人又怎能安慰?”
“你让开一点。”
“于是我想,让他静静应该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