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如果有一天,我突然坚持不住,离开卫泓。恐怕卫珍第一个拿刀过来砍我。
即使不用这种暴力的方式,那也将是良心上的谴责。
吃了饭,我给卫泓烫了烫明天要穿的西服。那时候我第一次看他穿西服的时候,觉得他十分正经。
不过几个月的时间,他就从那个意气风发正气凛的报社青年,变成了一个右手不灵敏的无业游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