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钰祺和南宫槿走后,即墨行云还是没有离开苏府,因为这里还有个病入膏肓的苏钰漓。
照即墨行云的说法,苏钰漓这身体就是千疮百孔了,什么生机都经不住他们那么压榨的,早都被掏空了去,剩一具空壳了。
「你说你,长了一副还算可以的皮囊,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即墨行云没好气地给苏钰漓扎针。
「皮囊而已……」苏钰漓倒是直接断章取义了。
闻言,即墨行云猛地一收针,瞥见苏钰漓那温和平静的脸忽地僵了一下。
「即墨大人!」一旁的春发觉了公子的异样,忍不住出声。
「吵什么吵,本神医就是看不惯他这幅不要命的样子。」即墨行云淡定地再次将手中的银针扎了下去。
见了公子被即墨行云这么捉弄,春也不再开口说话了,她忽然觉得即墨神医说的有道理,他们公子真的太不珍惜自己的身体了。
「告诉你啊,本神医已经决定要和你耗上了,这一年都不会离开苏府了,你就好生听从医嘱吧!」即墨行云绝不会说自己其实是根本离不开帝都,然后在这里找了免费食宿的……
「阿祺那里真的没问题?」苏钰漓醒来后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苏钰祺了。
「能有什么问题啊,人家佳人在旁,这一趟正好培养感情呢,你就别去插一脚了。」即墨行云有些怪异地打量了苏钰漓那张脸几眼,然后摸着下巴感嘆道,「你说你这长相可比君临俊多了,怎的本神医的妹妹就眼瞎呢?」
听了这话,苏钰漓倒是笑出了声来,那两道细长的眉毛舒展开来,宛若春日的柳枝初发。
他眯着夜月般皎洁的双眸,眼中有着太多复杂的情绪,可他只简单地说了一句话,「命里本无。」
「切,净说些有毛病的话,欺负本神医没文化啊!」即墨行云抛去一个白眼。
苏钰漓笑而不语,看向一旁默默站着的春,问道:「派了几人去月国?」
「回公子,冬和红莲带了十人保护二公子。」
「传信去,若是阿祺有什么闪失,除了红莲的其余人都不用回来了。」
……
宫里的林子鹿得知自己父皇被即墨行云框着早走的消息时,还觉得十分高兴。
心想着若是朔离光晚走了,她这肚子大起来还不得被发现啊。
而林子宸也不在,让林子鹿没办法去核实之前他说的话了,这事也就被搁置了。
当皇后的日子也还勉强过得去,林子鹿每天过得都很閒,那些烦心事都被君临给拦了下来。
可待在宫里最不好的就是,实在是太无聊了。御花园的确很大,林子鹿每次都只能逛到一点点,可一个月下来,也差不多都给逛完了。
这下就该找新的乐子了,于是林子鹿拱到君临的身边去,腆着脸开口,「小临子,我能不能和你商量个事啊?」
「何事?」君临垂头吻了吻她莹白的鼻尖,这小丫头就会在夜里来折磨他。
商量事情的时候像个扭捏的小媳妇,知不知道这样让他很心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