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南宫槿寒暄完了,林子鹿才看向苏钰漓,问起了苏钰祺的情况:「苏兄,小棋子的病情现在怎样了?」
苏钰漓摇了摇头说道:「他时不时便会昏迷……」
而苏钰漓像是有什么话还未说完一样,欲言又止,他又看了看林子鹿,还是开口说道:「他不愿我为他取血,所以病情恶化了……」
「若换做是我,也定是不愿苏兄这么做的,苏兄也不必自责了。」林子鹿可以想像,苏钰祺那倔性,肯定死活不愿意。
以前没有这么反抗可能是因为苏钰漓取血并不那么频繁,而到了他们二十五岁这一年,苏钰漓取血的频率实在是可怕,苏钰祺不能接受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小鹿儿可有见到即墨神医?」苏钰漓忽然想到他请即墨行云去香国找她的事情。
「见到了,我明日便带那神棍过来,他肯定有办法给小棋子续命的。为小棋子寻解药的事还得过一段时间,我暂时还未与父亲取得联繫。」
林子鹿在来的路上就已经让黑鹰给她父皇传信了,不过也许黑鹰并不是月国调教的鹰,一下子找不到月国的入口,这么些日子了还没有消息传来。
「一切,都还要麻烦小鹿儿了。」苏钰漓自然希望自己能够解决这些事情,但现在看来,林子鹿才是他们唯一的希望了。
「我们之间哪儿还用得着说这些!」林子鹿宽慰地拍了怕苏钰漓的肩。
…………
从苏府出来,林子鹿见到门口候着的夜隐,一点都不意外。
「小夜隐,看来你们都是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了是吧。」林子鹿拿着玉扇往掌中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缓缓走下台阶。
「不敢不敢,属下也是为了老闆的安全着想。」夜隐低头弯腰,恭恭敬敬地候着。
「哼,我看你们是好久没有回夜盟去了,忘记了当初夜盟的规矩了,要不,我先送你们回去待几天?」林子鹿说这话时,余光都在瞟着夜莺。
而夜莺知道自己也被牵扯进来了,当即上前揪着夜隐的耳朵教训道:「夜隐,是最近是不是耳背啊,小姐吩咐的什么难道听不清楚吗?叫你去米其林等着,你还不快去!」
「是是是是。」夜隐边答应着边起身,「老闆,属下这就去了。」
说完便一溜烟儿地往米其林的方向去了。
「小姐,你看他还是很听话的。」夜莺倒是难得的替夜隐说话了。
「看来啊,这夜盟还真是个可怕的地方啊,瞧你们吓成什么样子!」林子鹿好笑地瞥了夜莺一眼,她那点心思她清楚的很。
不就是不想回夜盟去嘛。
还真是奇了怪了,之前都嚷嚷着要回夜盟,这在她身边待久了,对回夜盟隻字不提。现在甚至对夜冥闻风丧胆,连天不怕地不怕的夜莺都懂了心思。
「小夜莺,我这里就那么安逸?」林子鹿抬腿朝着米其林的方向走去,边走边问道。
「小姐,你懂的,不对比不知道,一对比吓一跳。和林府相比,夜盟堪称人间地狱。」